天下”
“且望诸位,勿失初心”
“谨守‘天下为公,以人为本’”
“会有长生之日,觉悟之时,再共聚首!”
言罢,嘉靖飘然出门,天空飞来成群仙鹤,脱去龙袍换青衣,与鹤同白江山雪嘉靖二十一年八月初八,明世宗朱厚熜,退位修玄,号——万寿帝君……
一个时代的结束,一个时代的开启张府之内张灯结彩,百官道贺,不能说百废俱兴,但一个全新的时代正要展开,所有人都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唯有此间的主人坐在内院,望着天井以及院子里的飘雪在发呆坐到权力巅峰的那个位置,心头有的不是什么火热,而是压力,以前再怎么,有皇上,有国师在前面顶着如今,时代的重压在他一人身上而国师还把他曾经的一生经历告知了他,在原本的历史上,他没能救下大明,反而让大明更加病入膏肓他拜徐阶为师,却没能斗赢自己的老师他作为万历的老师,却没能获得学生的信赖后世说他为大明续了五十年实际上,大明兴亡,与他并无关联,他无颜贪天之功,他只知道自己无力挽狂澜之将倾,越是明白原本的历史,张居正越是如履薄冰“还道你去哪了,原来躲在这里”
海瑞提了一壶酒,找到了孤身一人看雪的张居正他们作为嘉靖十七年同科进士,且是头甲三名,自是有一份情谊,如今江南新定,胡宗宪还有的忙,大抵这几年是难见面了不同于张居正和胡宗宪的才华,海瑞知晓,如是正常科考,自己中进士都难,更遑论探花所以海瑞很理解张居正此时的心情,他将酒壶递给了张居正,说道:“过去只觉得提携玉龙为君死,陛下与我有知遇之恩,又有济天下万民之意”
“所以,只要在职一日,便拿性命守着一日”
“只要能押上一副尸骨,总还是能做好的”
“因为,旁的不用去想”
“如今陛下退位修玄去了,国师应该也会隐退,所有事情一下子压下来,又不是拼命就可以做好的,你的难处,比我难多了”
张居正喝了一大口酒,说道:“不光是按部就班的事,是文明的整体建设和发展,未来能否通往觉悟,我们这一代人有没有做好至关重要”
“那天国师打开天子之学,里面有三件东西”
“第一件是一根竹管,历经万年,依旧栩栩如新,正是国师推断的先天黄钟”
“第二件还是竹管,八尺之长,名为寻木,上有五色之丝,寻木立下,可分阴阳定太极,这是用来矫正太极图的,陈抟先生当初的后天太极图,就是依此而画”
“第三件是一块丝绸”
海瑞不解:“丝绸?”
张居正缓缓吐出一口气,道:“知经纬方有服章,有经纬方能编程……钱先生说,这才是计算机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