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大通钱庄的案子可是崔文揭开的,巡城御史陈通和西城兵马司指挥侯杰两人的死可交不了差,你们谁拿了这笔银子,我懒得管”
“但”
“崔文手里有证据,徐鹏举帮着他们在应天府衙门查案,案子闹得越大,皇帝就越有借口动手,到时候真被厂卫的番子提走,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
王倬的话一下子就冷了场有人喊着“如何是好”,许多人望着杨廷和,希望他再来拿个主意杨廷和幽幽说道:“吃独食的时候可没想着让我来拿主意,现下全指着我,我又有什么办法?不过是把银子分匀了再齐心办事”
“吃进去的,账本拿出来,该怎么分,怎么补偿,列个章程”
“至于厂卫来提人,倒也无需担忧”
“他们进得来应天府,也出不去,是这个道理吧,王侍郎?”
王倬不置可否如此,麻烦似乎解决了,可有人问到:“张执象随口便驭使登闻鼓惩杀了守门校尉,若是让他起势,是否对我等有威胁?”
(PS:历史上王倬是1447~1521,有个孙子叫王世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