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进水啦?
哼,欲盖弥彰!
口是心非!
……
陆北琛挂了电话,没几分钟就接到了付明溪打来的电话
男人看着屏幕闪烁着的号码,故意顿了几秒才接起
很快电话里响起付明溪小心翼翼的声音:“陆先生”
“说!”
“那个……离婚划分给我的一半财产,我想一次性取出来”
“……”
“如果一次性支付给我,我可以只要百分之三十,您看……”
陆北琛冷声打断她,“理由”
电话那头,付明溪沉默了一瞬,声音里有些沙哑,“我急需要钱”
“我不是做慈善机构的,你需要我就要给”
“我……”
“付明溪,认清你现在的身份,你和我现在什么关系?”陆北琛冷冷打断她,反问了一句
电话那端,付明溪一噎,有些后悔打这通电话了
陆北琛眯眯眼,意味深长的问她:“付明溪,我是你的谁?”
“前夫”
“很好!”
陆北琛眸子眯长,烦躁地将手机直接挂断
窝在按摩椅上,“前夫”两字他只觉得心烦气躁的厉害
前夫……
蠢货!
陆北琛正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耳边就听到一声——
【卧槽,他居然挂了!】
“……”
都前夫了,不挂还有什么可说的?
【有病吧!】
【狗男人今天吃火药拉?】
【不行就不行,说话怎么这么欠扁!】
付明溪心里把陆北琛骂了个底朝天,将手机扔在一旁,心酸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
【狗男人今晚狂犬病发作了吧,得谁咬谁!】
【我拿回我自己的钱有错吗?】
本来就心情不好,这一通电话给她搞得心态直接崩盘
她一头栽倒在床边,盯着天花板恨不得将狗男人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眼高于顶的死狗!】
【你最好祈祷别栽倒我手里,不然到时候老娘整死你】
【等墓园那天韩朝雨把你狗嘴打肿,我得来瓶啤酒庆祝一下!】
……
陆北琛闭上眼睛,听着付明溪把他骂的狗血淋头,整个人没可以开始恼火
相反的,他嘴角莫名其妙上扬
他不是第一次见她这么阴奉阳违,可她这黑心肠却再次刷新了他的认知
这是记仇了?
呵呵……
他垂眸,刚刚抿成一条直线的嘴角此刻宠溺上扬
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他喜欢上听她的碎碎念了
听着睡觉格外的踏实
早晨,他是被女孩烦躁地心声给吵醒的——
【大早晨的不睡觉,谁打扰我睡觉?】
陆北琛站起身,朝外面望去,就看到了站在雪地里的顾深
似乎是怕手里的粥冷掉,顾深小心翼翼的放在羽绒服里暖着
细心又体贴
陆北琛看到这一幕,深邃的眸子中蒙上一层冰冷
他低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