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沈晾满是针孔的手对着还戴着颈托的他说“我爱你”zida9★cc
沈晾从来没有奢求过这句话zida9★cc他不知道旁辉为什么会爱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同样说出这句话zida9★cc如果他再也不能记起来,这句没有被他记录在日记本上的话,是不是同样也不回留下任何痕迹?
旁辉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勉强入睡,睡了两个小时zida9★cc接着他起来照常给沈晾准备洗漱用具和早餐zida9★cc但当他提着早餐回来时,拉开帘子,却发现沈晾已经睁着眼睛看着他了zida9★cc他脖子上的颈托被放在一边,沈晾说:“医生来过了,可以拆了zida9★cc”
旁辉将那两瓣满是血迹的颈托扔进了垃圾桶,摸了摸沈晾已经拆线的脖子zida9★cc他给沈晾擦干净了脖子,问:“扭头有没有问题?颈椎痛吗?”
“有点硬zida9★cc”沈晾微微动了动说zida9★cc旁辉帮他恢复了一会儿,接着给他洗漱,当要喂食时,沈晾伸出手说:“我来吧zida9★cc”
旁辉略微有些失落,他正要惯性般掏出沈晾的日记本,却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zida9★cc他睁大眼睛瞪着沈晾,说:“你记忆恢复了?”
沈晾没有说话zida9★cc
旁辉仔细看了看他,皱起眉,盯着他的布满了血丝的眼睛说:“你没有睡觉?”
沈晾依旧没有回答zida9★cc
旁辉喟叹道:“是我不好,让你睡不着了zida9★cc”
沈晾端着碗吃了早餐,依旧没有接口zida9★cc他将日记本取过来,从头开始翻看,让旁辉又有些不笃定了zida9★cc记录每天都是大同小异,沈晾只记录一切他认为需要记录的东西,每天的沈晾都是相同的zida9★cc沈晾只是翻看,像是看书一般,最后他将日记本放下,双目呈现放空的状态zida9★cc旁辉一直盯着他看,看到他的双眼变得漆黑,心跳不觉想擂鼓一样震动起来zida9★cc他有些惊恐地看着沈晾,但沈晾只是维持了这样的状态几分钟zida9★cc没过多久他就回过神来,面色平静地拿起了床头的书zida9★cc他不需要旁辉读了,但是他的视力还不是太好,他需要很近才能看清字,看日记本时也是这样zida9★cc
旁辉一整天都有些忐忑zida9★cc沈晾没有睡午觉,他记得前一天的事,甚至午饭还要求和旁辉一起去医院的食堂zida9★cc但是旁辉坚持让他留在病房里zida9★cc
医生来复查的时候认为沈晾的精神状态很好,觉得看到了记忆恢复的希望,但是旁辉却知道,沈晾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