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见旁辉站起来说:“我陪你去。”
“不用了,”沈晾说,“就几步路。”
旁辉夜有点儿喝高了,但是意识还清醒,犹豫了一下他说:“早去早回。”
沈晾出门之后走了好一会儿才看到洗手间。他只喝了一点点,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只是觉得有点儿热。他解决问题之后在水池冲洗手,抬头来看了镜子一眼,接着他的双眼看到自己鼻孔里缓缓地淌出了鲜血。沈晾一愣,连忙用手抹了一把。接着他看到自己的手指缝里也淌出了血。沈晾的呼吸急促起来,将手猛地伸到龙头下拼命洗刷,接着将脸也凑近了水龙头。清水倒灌进他的鼻腔里,沈晾猛地咳嗽了好几下。他跌跌撞撞地离开洗手台,摸索着找到擦手纸用力擦拭手指和鼻子,从模糊到清晰的视野中,腥红色消失了。沈晾抬头看了一眼镜子。没有鼻血。他再低头仔细检查手指。什么伤口也没有。根本没有出血点。
沈晾抹了一把脸,气喘吁吁地靠在墙上,用力眨了眨眼睛,漆黑的虹膜几乎和瞳孔融为一体。是幻觉吗?沈晾心里暗自揣测。他再度看了看镜子里几乎湿透的自己,用纸巾狠狠擦了一遍脸,才搅了搅滴水的刘海推门出去。走出洗手间的下一秒,他的左脚一歪,身体就那么突然地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