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双目
虽然打扮上像读书人,可们的样子却一点都不像是读书人,只见这些人双手捧着书籍死死按在自己的脸上,一只手从们的腹部伸出,快速地在铺在地面的竹简上记录着什么
而且更诡异的是,时不时地,一些手脚还有脑袋从黑袍里面闪进闪出,就如同那巨柱上造字那人一样
在这昏暗的环境下看到如此一幕,这顿时让诸葛渊头皮发麻
如果只是多出来的手脚或者脑袋,诸葛渊并不会害怕,但是它很显然不是那种自然生长出来的手脚,它们是那种很怪的晃动,并且时隐时现
诸葛渊撇开眼睛,看向一旁的李锦书,结果发现对方脸上居然没有半点慌张
伸出两根手指在自己的手背上走了几下,示意诸葛渊赶紧溜之大吉
看了一眼那些用书盖面的怪人,诸葛渊表情复杂地缓缓往前挪去
随着们的离开,层层迭迭的书障渐渐地掩盖那些黑袍人影,渐渐地掩盖住了烛光,最后渐渐的那种诵读声也在逐渐变小
最终伴随着细小的喀嚓一声,一扇偏门被打开,屋外翠绿的景色以及虫鸣声隔绝了屋内的一切
“哈哈,咱们过来了”李锦书对着诸葛渊的肩膀来上一拳,脸上很是高兴“过了这介子斋,接下来就简单了,咱们走”
李锦书刚走两步,却诧异地发现身后没动静,扭头一看,那姓诸葛的少年此刻正在表情凝重地站在门前没有动弹
“走啊,诸葛小弟,愣着干什么?”
听到李锦书的话,诸葛渊抿了抿嘴,开口说道:“李前辈,您能否回答几个问题?”说着疑虑地瞥了身后那木门一眼
“无妨无妨,问”
“方才们是在干什么?为何如此之怪呢?如果不问清楚,实在不知是否要入这明轮堂”
虽然说是夫子来这地方的没有错的,可夫子没料到的事情多了,也没有料到的好友早就已经死了一百多年了
这么长的时间里,天知道这明轮堂到底发生了多少变化
而面对诸葛渊的询问,李锦书笑了笑说道:“不是不告诉可有些事情必须是入了这明轮堂,才能有资格被告知的,这是明轮堂的规矩”
对于这话,诸葛渊很显然是不怎么赞同的“李前辈,这话不能这么说,那咱们偷偷来这地方就遵守了明轮堂的规矩吗?”
李锦书一愣,紧接着笑了起来,“哈哈哈,小子,不过倒也说得没错,咱们既然在这了,那也不用遵守明轮堂的规矩了,况且马上要入这明轮堂了,早知道晚知道也一样”
听到对方改口了,诸葛渊连忙上前一步“李前辈,方才那些人到底在干什么?们身上的手脚又是如何?”
“其实也没什么事情,介子斋里面的人只是在询问记录史书罢了,至于们身上的手脚跟脑袋,并不是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