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不敢跟李火旺对视
“到底在怕什么?是不是压根就是那些人埋伏在身边的卧底?”
“昨天晚上说的那些话其实根本就是瞎编的对吧?们这些自虐成性的恶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不是这样的,不是的……”英子的呼吸很乱,她仿佛在忍耐什么
“既然不是跟们一伙的,那么刚刚到底是谁伤的!说啊!们这些人不是讲规矩吗?这就是们的讲规矩?们不作恶会死吗?”
听到这话,英子表情极度的挣扎,连嘴唇都已经咬出来血来
就在她刚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李火旺跟英子同时一扭头,就看到一黑袍一白袍的两位两米多高的袄景教众好似门神般,沉默地站在那里
英子很明显比李火旺了解这两巨人代表什么含义,她身体颤抖的向着门口走了出去
“搞什么名堂?连装都不装一下,这是彻底撕破脸了吗?”
李火旺重新把眼睛闭上,企图尽可能恢复
不能让伤口再恶化下去了,再恶化下去丹阳子就要出来了
忽然,感觉到自己的伤口上有动静
等张开眼睛才发现那是馒头
垂着两只耳朵的馒头悄悄地靠了过来,轻轻地用舌头舔着李火旺身上的伤
“馒头啊,馒头,下次还是别守家了,就跟着吧,身边真的缺不了人啊”李火旺用手摸着馒头的狗脑喃喃自语的说到
忽然馒头那消瘦的身体猛地一缩,脑袋向着门口看去
发现什么都没有后,继续低下头来,舔着李火旺身上的伤口
李火旺眉头紧锁的同样看向了门口
明白刚刚馒头是怎么回事,因为它听到了惨叫声
听觉加强了很多的李火旺同样也听到了那细小的声音,那听起来仿佛是女人的惨叫声
联想到之前被带走了英子,那惨叫声是谁的,一点都不难猜
李火旺眼中露出一丝犹豫,最终还是用手在狗背上一按,李火旺咬着牙忍着剧痛站了起来
“这一天天的,净是事!就不能让好好歇会么?”
摇摆着好似破麻袋般的身体,李火旺向着外面缓缓挪去
惨叫声越来越大,最终李火旺在一处宽阔到有回声的溶洞内找到了们
两把带刺的钩子从她琵琶骨穿过,把浑身赤裸的她整个吊了起来
刚刚那位两米多高的白袍袄景教众,正在拿着两把薄如蝉翼的刀片,正在给她凌迟
她的左手已经被剃得只剩骨头了,白森森的手骨,随着英子的惨叫颤抖而晃来晃去
“嗖~”李火旺的一根指甲飞了出去,直接斩断了挂住英子的锁链
浑身血肉模糊的少女,就这样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李火旺走到她前面,替她挡住了其人的视线
紧接着对着一旁的浑身焦黑的手叁严厉的质问道:“们袄景教的人把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