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火旺扭头望去,这才发现阳光下的白灵淼捂着自己的双眼
走过去,捧着她的脸仔细观察起来,惊讶的发现,自己可以从她的眼睛瞳孔中央看到眼球后面的血管,粉色就是暗红血管被光线照亮后的颜色
“这……应该是某种缺陷吧?”李火旺心中猜到
不是行医的不懂这些,但是猜的到一些,因为李火旺记得那些算命按摩的老年白化病,绝大部分都是瞎子
看起来白灵淼的这种病会让眼睛有缺陷,比普通人的眼睛脆弱的多
这样可不行,李火旺从自己青色道袍下摆割下一根布条,轻轻地蒙住了白灵淼的双眼“以后只要是出日头,就蒙上”
“但是……这样就瞧不见”
“没事,拉着”李火旺抓住白灵淼的柔软右手,带着其人大步向着林子里冲去
白灵淼踉跄了几下后,跟着李火旺小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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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哆哆哆~”满脸褶子的吕状元拿着自己的旱烟管杆在戏箱上用力敲打着
把里面卡住的黑烟丝都敲出来后,再从烟袋里掏出新烟丝放进去,用火匣子点燃
美美地抽上一口后,对着马头方向的林子喊道:“细娃子,好了么有?”
“快了快了!”那边传来一声少年的回应
“懒驴拉磨屎尿多,拉个屎还这么慢,不知道的还以为亏待,让吃观音土呢”吕状元一边抽着旱烟一边不满地编排着自己的小儿子
的视线向着车后挪去,看向林间小道上属于自己的整个戏班子除了一辆拉着放戏服跟乐器箱子的马车外
还有自己大儿子一家三口,以及从村里带出来的两个远房外甥,别看班子小,可这都是这些年来,好不容易攒下来的家当
就是靠这小戏班子,在这年景不好的时候,才可以让自己全家吃上饱饭
“爹,喝水吃馍”吕举人拿着吃的跟水葫芦递给自己的爹
“吃什么吃,没到饭点吃什么!当粮食白捡来的吗?知道现在粮食什么价了吗?闺女都两岁了,还当是小娃娃呢!怎么这么不懂事!”
劈头盖脸被骂了一顿,吕举人也不恼,憨憨笑了笑后退了回来,把手里东西让媳妇收起来
“怎么样了,又挨骂了吧?就是贱骨头,找骂”罗绢花把吃食放回到车上,又用手指头逗了逗坐在箱子上的宝贝女儿
“骂两下又不会掉块肉,骂就骂呗,自从娘死后,爹脾气就这样”
“哎,当家的,昨晚跟说的话,到底跟爹说了没有啊?”
“等过些时间再说吧,最近没赶到场,爹手头也紧”一说到这话题,吕举人脸色苦了下来
“啧!手头紧连孙女买布做衣裳的钱都没吗?她现在穿的都是戏服”
“戏服...其实也能......”
“啊啊啊!鬼啊!!!”一声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