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羊皮裘老头儿,扣脚扣舒坦了,便将那扣脚丫的手,放于剑盒之上一阵摩挲。
徐千秋神情,略有古怪。
挥手,剑盒飞出车厢,落入弟弟徐凤年手中,道:“送你了!”
剑意未散,倒还能有些用处,二公子徐凤年,欣然接受道:
“谢兄长!”
徐千秋含笑道:“剑意一途,臻于巅峰境界,汹涌江河奔东海,滚滚天雷下天庭。
看似,因过于霸道,而毫无章法,其实归根结底,仍是顺道而驰,有法可依。
术道两者,缺一不可。
如人远行,术是脚力,道是路径,光有脚力,误入歧途,不过是画地为牢,走不长远。
仅知方向,却不行走,无非望梅止渴。
感悟其中剑意便可,却万万不可有意模仿,落了下乘。”
徐凤年郑重点头,将这话记在心头,便退下了。
世子殿下此番教导之语,令羊皮裘老头儿大为刮目相看,心中感叹,暗道,可惜了。
若早如此,早些年,他便会提前走出听潮亭囚牢,收这小子作徒弟。
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