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年了,京城那边也……”
话还没说完,高夫人呜咽一声,像是遭了大难一般,从椅上一滑径直落到地上,嚎啕道:“那我弟弟可怎么办呐!萧夫人您得帮帮我呐!我给您磕头了!”
说着,双手撑住地,作势就要拿头抢地icym♜net
绿葵连忙将她拦住,“高夫人,使不得,使不得,您快快起来咱有话好好说icym♜net”
沈南宝也从座上起了身,“高夫人,您这是做什么,我也没说不帮icym♜net”
高夫人那哭得一耸一耸的肩膀突然怔住了,她抬起头迟迟地问:“夫人您的意思是……”
沈南宝道:“我暂时还给不了您什么允诺,毕竟我刚也说了,不过我可以先找人去京兆府探探口风icym♜net”
高夫人等的就是这句话!
探口风多简单的事呐icym♜net
重要的是谁探icym♜net
俗话说得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icym♜net
即便是落魄的帝姬,那也是帝姬啊icym♜net
也不信宋武侯家敢不卖帝姬的面子icym♜net
高夫人心底有谱了,剩下的就是含着热泪感激涕零一番icym♜net将哭哭啼啼的高氏送走,沈南宝坐在正厅前,有一搭没一搭地提拎着茶盖儿icym♜net
风月觑到里头茶水见底儿了,端了茶壶来斟,“夫人应她做什么?那起子人一嘴的假话!”
沈南宝挑了挑眉,“你也瞧出来了?”
风月点了点头,又猛地一怔,“夫人您知道?”
见沈南宝颔首,风月蹙眉道:“夫人您既知道,那何必应她,叫她自去焦她自个儿的急不成?”
沈南宝叹了一声,语气十分无奈,“她毕竟帮了我……”
风月不信沈南宝会是这么‘知恩图报’的人物,“不说夫人您如今这样的境地儿,就是那个高氏,她自个儿都没尽全力捞她那个弟弟,我们作外人的去掺和什么?”
是啊icym♜net
但凡他们真心实意想去救,办法多得是icym♜net
怎么可能就派人去探一探口风,到人门庭前堵一堵?
沈南宝没应她,只瞧着登门入室的绿葵道:“高夫人走了?”
绿葵点了点头,“走了,走的时候还感激涕零得很呐icym♜net”
沈南宝嗯了一声,吩咐道:“去找个盯得到着头的脚夫,让他跑一趟京畿探一探这高家二郎入狱的事icym♜net”
风月本来还纳闷呢icym♜net
谁想等了几日,等到那脚夫捎信回来,她才知道高夫人那所谓的不小心和宋武侯家冲撞一事,其实压根不是这般icym♜net
“那高家二郎就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往年在恭州,不是邀着狐朋狗友往那些角妓裙底钻,就是在酒馆赊账闹事,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