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那你身上发生的一切你就都可以想明白了,至于我骗没骗你,你自然也能知道”
司煜难得的轻笑了一声,这一切都是挺可笑的、
“呵、我身上发生的一切?你既然知道这么多隐秘,我想你不会不知道我失忆了吧、我又如何知道我发生了什么”
“你想知道我还可以告诉你,还是老规矩,你帮我做事,我给你你想要的答案”
“不重要了、我没什么想知道的了,上一次我之所以会帮你,不过是因为好奇而已,如今我已经不再好奇了,所以你知道的事,对我已经没有吸引力了、”
“你确定不想知道么?难道不想去找害你的人报仇么?”
“报仇?报什么仇,司煜跟他们没有仇,凤羽宸的仇,我不负责报、”
司煜说着便转身就要走、可是施婉柔却拦住了他,“你不能走、”
“让开、”
司煜胳膊一挥,就将施婉柔挥到了一旁,施婉柔虽然反应的快,可是司煜走的更快,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司煜就已经出了门,越上了屋顶
施婉柔看着夜空里渐行渐远的身影,懊恼的在原地直跺脚,可是没办法,她追不上司煜,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走了
在客栈的一角,另一双眼睛看着气急败坏的施婉柔,满意的眯成了一条缝隙,这个棋子果然没有选错,如此想着,这双眼睛悄悄的退到了阴暗之中,消失在了夜色里
裕王府侍卫所的屋顶上,司煜一个人安静的坐在屋脊上,一朵又一朵的白云从月亮前经过,让投射到大地上的月光变的忽明忽暗
夜里的风还是很凉的,不算刺骨的风,将司煜的鼻尖吹的发红甚至有些失去知觉了
“呼……”
一团白气出现在了他的嘴旁,连带那胸中的浊气都被一并吐了出来
“我是见不得光的孩子……”
司煜的嘴里低声的呢喃着,没想到他竟有如此曲折的身世,要告诉王爷么?可是这终究是他自己的事,不该告诉么?似乎又不该隐瞒
“呼……”
司煜又一次叹起了气,若自己只是一个简单小民该多好,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身世是一种负担,横亘在他与自由之间的大山
清晨,休整了一夜的京城,在咚咚咚的晨钟之中,悄悄的复苏了,掌事宫女杜鹃,带着两排宫女前来伺候承睿洗漱更衣,可是当她刚刚到达东宫的寝殿门口时,去发现承睿出现在了她们的身后
“殿下!您怎么会在外面!”
“我出去跑步了,锻炼下身体,最近事多,都没有时间跑呢、”
“您昨晚喝了许多的酒,应该多睡会儿才是、”
“无妨,进去吧、”
排着长队的宫女鱼贯而入,承睿只伸直手臂,任由杜鹃摆弄,杜鹃也是麻利,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将承睿都收拾妥当了
这时一个小太监走了进来
“殿下,魏太傅到了,正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