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恩人,但它穿越迷雾森林的过程却一次比一次安全,一次比一次简单,有时甚至会如有神助地渡过一些风险
可苏塔本身却并没有什么显著变化,它一直是那只虽然勇往直前,但却能力有限的小兔子
至于苏塔的恩人是谁
许寒来轻轻摸了摸下巴
小时候曾经做过一个梦,梦到了初中时父亲让出国的场景而在梦里,许寒来隐隐意识到自己是应该接受的,出国才是应该,或者说必须去往的方向
可许寒来却没去,好像和内心的某个声音谈定了条件,将这条正确的道路暂时往旁边挪了挪,然后对那个声音说
晚几年也没事,想留在满城找个人
这次可不能再让傻乎乎地跟着自己走了
梦境到此戛然而止,年少的许寒来一直想不明白这些断断续续的梦到底想表达什么
现在能理解了
但随之而来更大的问题是如何把理解到的东西,用小家伙能接受的方式传达给
看着客厅内洗完澡的林翕一边敷衍地擦头发一边满脸受了重创的表情往外走的颓废样子,许寒来轻轻勾起唇角,扬声提醒
“好好擦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