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进浴室的时候,我才在镜子里发现,原来我的头发在刚才的激扫射当中已经完全变了样儿qushu9⊙ com
一道道纵横交错的沟展现在头顶,勾勒出一副神秘的画卷,充斥着浓烈的后现代主义风格,它有点像蒙娜丽莎的微笑,又像是呐喊这样的顶级画作,还有点像是埃及的狮身人面像,尤其是那边缘焦糊卷曲的效果,很有一种异域风格……反正镜子里这东西什么都像,就是不像人的脑袋!
“这回真没法见人了!”我欲哭无泪qushu9⊙ com
下午,当我畏畏缩缩的走进训练场的时候,众人哄堂大笑,就连柳艳都捂着嘴咯咯咯的轻声笑着,人家说学鸵鸟找个地缝儿钻进去,我当时可是真的有这种想法的qushu9⊙ com
最后还是赵山看不过去,不知道从哪儿给我找了个电推子,直接给我理了个光头,这才算是耐看点qushu9⊙ com
可是,我的头型我知道,有头发的时候我这张脸虽然算不上是小鲜肉,但是最起码能对付着看,但是一旦我成为光头……你们见过刑满释放人员的风格吗,嗯,跟我这个有九成相似!
在众人奇怪的目光和调侃当中,我硬着头皮完成了下午的配合训练qushu9⊙ com不得不说,李文东这小子确实有两把刷子,按照他的方式排兵布阵,我突然发现我们这些歪瓜裂枣居然还是挺厉害的,如果时间再多点,我感觉我们就跟简易的“复仇者联盟”差不多了!
不过我这秃瓢从下午便被他们嘲笑到现在,这尼玛还能出门?
反正今晚干完仗我得在家里窝一个月再出门……太尼玛丢人了qushu9⊙ com
“没关系,反正你还年轻,总不至于长不出来吧?”副驾上的李文东拍拍我的肩膀笑道,“话说你家祖上没有谢顶的传统吧?”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我郁闷啊,我想一绺一绺薅头发都薅不着啊!
“等会儿,咱们这儿开了半天车了,这是到哪儿了?”暴熊突然问道qushu9⊙ com
“喵呜,前面的山头附近应该就到了!”小鱼伸出爪子指了指外头道qushu9⊙ com
“这小路有点不好走啊,话说咱们这是往哪儿去的?前面的山怎么有种好熟悉的感觉?”尹姐扒着窗户对外张望道qushu9⊙ com
挤在中间的赵山往前趴了下,看着外头道:“瞅着这地儿像是到八达岭了!”
“八达岭?长城吗?无怪乎这么熟悉呢!”暴熊一直蹲在中间的空地上,他这身子骨太占地方了qushu9⊙ com
“长城?”李文东皱眉,“不对劲啊,他们选择这么一处荒郊野外,还是群山环绕的地方当栖息地?这儿虽然人少,可是一旦有异动,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