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住了些日子才回来人趋吉避凶是常事,玉蓉也不怪鲁老夫人,就像娘说的,有时候亲生爹娘都未必能真的竭尽全力帮,更遑论是外人玉蓉笑道:“说什么呢,怎么可能怪们,知道的,只有一个亲哥哥,虽然有个亲堂姐,但是她和一向不大亲近,唯独有,虽然同不是亲姐妹,却比亲的还要亲这样的话,不必再说”
说罢,又拿了人参蜜饯分给玉薇吃,玉薇见她神色一派自然,没有丝毫怨怼之气,也放下心来姐妹二人闲话几句,玉薇才叹道:“六姐,说王府是什么样儿的呢?又想去看看,又生怕闯祸不比和玉莲,这次去不过是点个卯儿……”
“何必妄自菲薄呢,看三老夫人那样精明,如果不好就不会让去了”玉蓉意味深长的道可惜玉薇没有听出来,喝了一盏茶,便抛开这些,说起了在亲戚家听到的趣事儿“六姐姐,知道吗?新安公主那位郎艳独绝的韦驸马居然进宫退了亲,您说说胆子可真大,连公主都退亲”
“皇上呢,还真的应允了”
“能不应允吗?韦玄凝可是韦相嫡长子,一肩挑两房,本来就是新安公主仗势欺人,让人家独子做驸马,这不是断了韦家的根本么?如今太子被废,新安公主在宫中早已不受待见,她也不是个好脾气的,说皇上就是为了韦相也不能答应啊”玉薇这个时候还挺同情韦驸马的,甚至道:“都说韦驸马薄幸,倒是觉得韦驸马算得上清醒了”
太子早就被废,新安公主若是个不谙世事的公主倒也罢了,玉蓉因父亲在韩王府,兄长在国子监,她是耳闻过,这位公主替兄长招兵买马十分卖力,要不是因为如此,也不会让今上生厌了玉蓉倒是生出了些同病相怜的心思,就像韦驸马这门亲事结的憋屈,她何尝不是,若非是怕张敞瞧上了她,也就没有张令仪同她的婚事了张家没有真把她当儿媳妇,她还拂逆不得,若非张家出事,她嫁去张家,婆婆年岁已老,兴许还要闹出什么扒灰的丑事这也是她去韩王府上的原因,这种总被别人主宰命运的日子太惨了,她若想作自己的主,那就得寻一门稳妥又得力的亲事回过神来的时候,玉薇已经走了,碧桃忙道:“鲁老夫人喊薇姑娘家去了”
“嗯,既如此,也去陪母亲吃饭”
朱氏这里正和儿媳妇范氏做人参蜜饯,这人参蜜饯是朱氏的拿手好活儿,她出生在一个乡绅家里,家中并不富裕,可她天生擅长黄白之物,什么好东西在旁人那里见过就见过了,她却能拿来赚钱犹如这人参蜜饯,她有十亩地专门种人参,多数拿出去卖给药铺,留一亩上好的,专门做成蜜饯,既能补身子,又能当零嘴儿剪掉参头和一些须节,再洗干净了上锅儿蒸,蒸好了,在锅里用麦芽糖和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