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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质这小姑娘生的瘦仃仃的,二老夫人脾气刚强了一辈子,如今丈夫儿子儿媳全部去世,就一个玉质在身边相依为命,偏族里的姑娘们几乎都定下了亲事,她也来问问老妯娌hkmtxt· cc
“二嫂,怎么有空在我这儿坐?”鲁老夫人又让丫头上容易克化的糕点给玉质,摸了摸玉质的小脸蛋儿:“这孩子听说病了一场,如今看是大好了吧?”
二老夫人枯树皮般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笑意,正欲说话,又听一阵欢快的琴声传来,鲁老夫人感叹:“是蓉姐儿在弹琴,这姑娘从小她娘就让她学琴棋书画,尤其是琴和画,那朱氏跟不要钱似的撒,如今看来是真的有了成效hkmtxt· cc”
她知道二老夫人重规矩,认为女子之德在内务上,认得些许字也就成了,若太出挑了,反而觉得不是女子之德,故而故意这般说起的,还用玩笑的口吻感叹hkmtxt· cc
却没想到二老夫人道:“朱氏是个明白人,玉蓉就跟喝露水一样的仙女儿,若是粗粗糙糙的,我还觉得糟蹋了呢hkmtxt· cc”
鲁老夫人强笑几声hkmtxt· cc
二老夫人今日来,当然是有求于人,遂不惜卖一个好给她,“三弟妹,我们妯娌这么多年,说起来我们最在意的还是孙女辈了,玉薇那儿,不巧我知晓一件事儿hkmtxt· cc”
一听是玉薇的事儿,鲁老夫人打起精神来hkmtxt· cc
二老夫人让玉质下去后才道:“你不必再送药材去韩王府了,你不知道韩王妃这个人,最重规矩,正妃未进去,甭说是妾侍了,就是侧妃也不会让其有身孕的hkmtxt· cc”
什么?
鲁老夫人如遭雷击hkmtxt·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