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回他脸上，道：“此事关系我们阖府之人的前程乃至性命，祖母与我小心一些，有错？不过是让父亲晚了一个月知道我醒来的消息而已，却避免了万一姚晔还未回京，我却在家被人发现的风险，有何不妥？”
姚允成无言以对youshu88• com
柳氏见状，强辩道：“那老太太在除夕的团圆宴上为何突然提起要将佩兰嫁给她表哥之事？佩兰又是如何知晓你们回京的具体日期的？”
姚晔目光冷了下来，问道：“夫人这是在责怪祖母？”
柳氏悚然一惊，道：“我没有，我只是……只是就事论事youshu88• com”
“就事论事？你话里的意思分明是说因为祖母要把佩兰嫁给她表哥，她心怨恨，所以才铤而走险，犯下这等大错youshu88• com我倒是不知，不满自己的婚姻大事便要拖全家陪葬，何时成了如此理所当然之事？莫不是夫人平日里就是这样教养子女的？若是如此，倒也难怪他们兄妹今日做出这等失心疯的事来youshu88• com至于佩兰是如何得知我们归京的日期，夫人既然知道埋怨祖母不告诉父亲我醒来之事，怎么就想不通你女儿这点事了？这不都是同一件事么？”
他这一番话滴水不漏，连柳氏都张口结舌狡辩不出半个字来youshu88• com
“说到婚姻大事，”姚晔看向姚允成，道：“征兰年纪也不小了，我听祖母说，我母亲留下的嫁妆原先都保存在她手里，但前些年，父亲以手头拮据为名向她借了千两银子并两间铺面youshu88• com还请父亲将这千两银子，两间铺面以及这两间铺面这些年的盈利尽快还来，我要留着给征兰做嫁妆youshu88• com”
“这……”姚允成被儿子当面讨债，一时老脸羞红youshu88• com
柳氏急道：“这如何还得出来？府里这么多人，每个月开支都不知要多少，早就花出去了youshu88• com”
“夫人的意思是，这些年，父亲就靠用我母亲的嫁妆，来养你们母子三人么？”姚晔问她youshu88• com
姚允成恼羞成怒：“说的什么混账话？你们兄妹虽然没养在我身边，在你外祖家难道不用花钱？”
姚晔道：“我们兄妹长这么大是要花钱，可这跟父亲您有什么关系？跟我母亲的嫁妆又有什么关系？除了我兄妹到外祖家的第一年，父亲曾寄去过一百两银子和几匹布料之外，之后的十几年，父亲何曾在我们兄妹身上花过一分钱？”
姚允成呆住，随后倏然扭头看向柳氏youshu88• com
柳氏心虚地低下头去，不敢看他youshu88• com
“为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