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与你哥哥容貌真的有如此相像?你就不怕到时候你哥哥去了大理寺会被人瞧出来与原先不是一个人?”武宜君问。
姚征兰道:“我在大理寺专心办案,并不多与旁人接触。再者说,我哥哥去了,旁人再说什么又有什么用,他们拿不出证据来。只要我在替代哥哥的这段时间不被人发现是女儿身便好。对了,你今日来堵我,该不是专门为了拆穿我的吧?”
武宜君幽幽叹了口气,面露愁容,道:“北鞑又有异动,不日,我父兄便要去太原府驻守边关了。我真想如你一般扮作男子,随他们一道去。”
“这不太妥当吧,我虽扮作男子,可我每日还能回家,到了家里便不用假扮了。你若随军而行,身边都是男子,同吃同住的,这……身份如何能瞒得住?”姚征兰道。
武宜君道:“我不就愁这个嘛。”
姚征兰想起自己大舅舅就是死于与北鞑的交战之,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才好。
两人在巷说了一会儿话,眼看着天色不早,便各自回家。
顾璟照例是在外头吃了晚饭再回府的,路过李逾的院子时,他想起下午姚征兰那心事重重的样子,在院门口踌躇片刻,到底还是走了进去。
房里,李逾正在试穿刚送来的官袍。
顾璟瞧着他一身大理寺评事的官袍,颇为惊诧道:“你这是作甚?”
李逾展袖,弯唇笑道:“看不出来么,去大理寺当官啊。”
“为了姚晔之妹?”
“不然呢?难不成是为了去跟你朝夕相对卿卿我我?”
顾璟面色一沉:“你这不是胡闹吗?明日我去找陛下。”说着他便转身欲走。
“你敢去找陛下,我就揭发大理寺评事姚晔,乃是女儿之身。”李逾站在原地凉凉道。
顾璟脚步一顿。
见他缓缓转身眉头紧蹙,李逾讽刺一笑道:“怎么?不去了?可着我在你心里还不如个外人。”
他走到顾璟跟前,单刀直入:“你是不是也看上她了?”
“你浑说什么?”顾璟直觉地否认。
“如果你也看上她了,直说,从今后我便将你当个对手来看待,这也无妨。若是你没有看上她,我便不提防你了,你也别做那背后捅刀之事。”李逾道。
顾璟对自己这个表弟甚是无语:“你以为我同你一样?”
“不是最好,给彼此也省下许多麻烦。姑妈如此强势,你的婚事是绝由不得你自己做主的。你是顾家独子,姑妈也绝不会允许你娶个没落伯府被退过婚的嫡女回来做冢妇。你既无意,便要记得与她保持距离,省得让彼此误会。”
顾璟当然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事让人误会,便道:“你既喜欢她,何不坦诚些?装作不知道她是女子与她接近,你可知她有多惶恐不安?一边担心着将来被你发现身份后你会生气迁怒,一边又唯恐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