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的地方……”许德妃喃喃着
她也只敢喃这么一句
再往后的话,她在心里问菩萨
菩萨啊,若是我猜的那一位,皇上怎么会让他娶温宴呢?
大抵还是我猜错了吧,是另一位吧
是了,一定是我猜错了
毕竟,我是见过那位的,霍以骁和她,眉宇之间,也没有那么像
许德妃的这番心思,朱茂并不知晓
他出了母妃的宫室,穿过御花园,往宫外去
半道上,朱茂恰巧遇到了朱钰
“四弟这是刚从皇后娘娘那儿出来?”朱茂笑着问
朱钰情绪不佳,懒得与朱茂说话,随意着摆了摆手,又迈着步子往前去了
跟着他的内侍赶紧与朱茂问了安,而后追着朱钰而去
留下朱茂一人,站在廊下
闭上眼,朱茂深呼吸,简单平复了心境
母妃说的是,他不该被朱钰的情绪牵着鼻子走,他得好好做自己的事情
衙门封印,又未至新年,这是官员们最为放松的时候,也是应酬最多的时候
朱茂有心参与,可这事儿得有个度,一个不好,成了结党营私,后续麻烦不少
他今儿只请了兵部的几位
理由也算充分,感谢他们在他观政时的指点
朱茂是皇子,当臣子的想说些乱七八糟的,也不敢在他跟前造次
再者,年纪相差极大,抛开公务,彼此能聊的话题也不一样
因此,酒过三巡,说的也都是些政务之事
如此一来,席面上刻板又规矩,让喜欢直来直去的兵部老大人们很有些不自在
朱茂看在眼中,最终举起酒盏:“大人们的话让我真是受益良多,可惜,我在兵部只待三个月,还有好些事情来不及与众位请教”
这话,差不多就是结束前的钟鸣了
老大人们哈哈一笑,举杯共饮
“哪里哪里,给殿下解惑,是臣等应当的”
“往后殿下有不解之处,只管问,知无不言”
“那我肯定不客气,”朱茂笑了笑,他一口饮尽杯中酒,而后一拍脑袋,状似随口一提,“昨儿和三弟他们吃酒,听以骁说,他们年后应该会选兵部观政”
刚刚松了一口气的老大人们立刻又紧绷住了
朱茂仿若没有看出他们的神色变化,起身往外走:“我先回去了,大人们随意”
众人起身相送
待朱茂一走,雅间房门一关,各个脸色难看
“三殿下与四公子……”左侍郎袁疾抿了抿唇,扫了眼众人
他是狄察自尽后才提上来的,先前是兵部武库清吏司郎中,在兵部待了很多年
右侍郎黄大人又坐了回去,自顾自添了一杯酒,小口啜着:“你慌什么?哦,还是说,狄察以前干的那些破事儿,你也有份?”
袁疾的脸阴沉下来:“狄察才干了多久,能有多少破事儿!”
“也是,”黄侍郎道,“他没做多久的侍郎就死了,不是我说,左侍郎的位子,这几年怪邪乎的尤岑说自杀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