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温宴热的那壶温酒,怪没意思的
等了会儿,霍怀定才从后头过来
他背着手,神色严肃,见了霍以骁,颇有些意外
霍以骁低声道:“我刚从宫里出来,与皇上和太妃娘娘提了议亲之事”
霍怀定挑了挑眉:“早是早了些,但时间宽裕些,也好”
“掐头去尾二十七个月,也不宽裕了”霍以骁道
霍怀定的眼睛猛得瞪大了
什么?
之前一点招呼不打,一来就来个狠的?
这要是自己儿子,他能跳起来打
可显然,眼前这个,他打不了
而且,事儿怎么办,也轮不到他来指挥,他就是个明面上的先锋官,听吩咐的
“皇上和太妃娘娘怎么说?”霍怀定问
“太妃娘娘应了,皇上那儿若有迟疑,娘娘会劝,”霍以骁道,“之后六礼事宜,还要大伯父和大伯母多费心了”
霍怀定了然了
能说话的那两个都定了,他自然也不会唱反调,便道:“应当的、应当的”
霍以骁又道:“还有一事要麻烦大伯父”
霍怀定示意他开口
霍以骁道:“就先前汪大人的宅子,我想盘下来,做将来居所那里大小合适,离霍家也近”
他说的这宅子,便是温宴梦里他们婚后住的地方
汪大人是霍怀定的好友,临安人,前几年告老回乡,只那宅子还留了老仆守着
依温宴的说法,三年后,汪家出了些银钱上的状况,卖宅卖地筹钱,霍怀定支持老友,直接就把宅子买下,避免了汪家因急售而被压价,到了霍以骁要成家时,霍怀定又把宅子给了他
霍怀定道:“汪大人离京时,也起过转手的心思,只是价格不合心意,干脆留下,让我替他候着,看看行情”
“价格高些也无妨,”霍以骁道,“只是急了些,转手后得再修缮整理”
霍怀定听他如此认真,不由笑道:“你先前也没有去过汪大人府上,怎么就对他那宅子那么喜欢了?行吧,你既喜欢,汪大人也要出手,我写信给他问一问”
霍以骁道了声谢
他没有去过,却是温宴梦里住过八年的家
从都察院出来,隔壁就是太常寺衙门
正是衙门办公时候,无论是衙内还是之间的通道上,官员小吏们都是一脸忙碌神色
远处角落,霍以骁看到了方启川和一个小吏,那两人正说着什么
若是其他人瞧见了,只当是太常寺卿在吩咐小吏做事,并不打眼,但霍以骁看出些味道来,方启川在那小吏跟前显得有些拘束
他扫了一眼,便扭头走了
回到户部,一进书房,朱桓便抬眼看他
这个时候才来,不得不说,霍以骁在御书房待的有些久
久到,以霍以骁这在皇上跟前硬怼的脾气,朱桓都怀疑他是罚跪完了
霍以骁道:“出御书房后,我又去了趟常宁宫,之后从都察院那儿绕回来”
朱桓很是意外,问:“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