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坐在地上,吓得两个嬷嬷赶紧上来扶
刘氏崴伤了脚,痛得站都站不直,见朱晟还要发酒疯,又是委屈又是难过,干脆不理,瞪了几眼陪朱晟吃酒的美人们,自个儿回屋去了
等她一走,酒又开了一坛,一个个喝得七歪八倒的
齐美人招呼了两个婆子,把朱晟扶去了书房,自个儿跟进去,绞帕子给朱晟擦脸
夜更深了
一只黑猫大摇大摆地在皇子府里走了一圈,又飞快地离开
它跑回燕子胡同,跳进了西跨院
温宴睡得正香,被一个接一个打喷嚏的动静给吵着了,皱着眉头唤岁娘
岁娘披着衣服起身,打开门一看
阿嚏!
地上的黑檀儿对着她就是一个喷嚏
黑檀儿进了屋子,又是三声
温宴这下清醒了,撩开幔帐,探着身子唤:“黑檀儿?”
黑猫窜到了床边,一面打喷嚏一面骂,听得温宴哈哈大笑
岁娘听不懂,但她知道,她家姑娘几乎要笑得从床上摔下来了
温宴扶住岁娘的肩膀,稳住身形,边笑边说:“你先给它打一盆清水,它要洗脸”
岁娘应下
刚一备好,黑檀儿整个身子跃进去,在水里打了两个滚
温宴这才道:“它说,这个美人那个美人的,它看不出哪里美,只知道身上的熏香味道重得能熏死猫
每个人用的香料都不同,混在一起,更加可怕
它都要被熏得厥过去了”
岁娘:“……”
能让不喜欢水的黑檀儿主动往水里蹦,可见是真的很可怕了
上一回,黑檀儿跳水里不肯出来,还是它打架弄得浑身是血的时候
黑檀儿拿脚垫子用力搓着脸,等满意了,才从盆里出来,甩了一地的水
岁娘给它铺了块毯子
黑檀儿往上头一倒,小脑袋抵着毯子,又是滚又是蹭,折腾了一盏茶的工夫,总算把自己收拾地像一只正经猫了
没错,那些混起来可怕的熏香酒味,闻着就一点儿不正经!
翌日,朱晟醒来时,脑袋跟炸开了一样
宿醉就是这样
他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齐美人端了一碗醒酒汤进来,见他醒着,便道:“殿下,趁热喝了吧”
“不喝,”朱晟道,“醒什么酒,还是要醉的”
齐美人放下碗,在床沿坐下,替他按额头
“外面有消息吗?”朱晟问,“母妃怎么样了?成欢呢?”
齐美人道:“奴也不知道,府外有御林守着,消息都进不来”
“真想递个消息,难道会递不了?”朱晟冷笑
“殿下,现在是风口浪尖,最严的时候,”齐美人道,“您忍上些时日,一定有办法的”
朱晟笑了笑:“我完了,他们一个个都不管我,只有你,你还跟以前一样”
齐美人弯着眼睛笑
“你去告诉他,”朱晟语气一变,“他们要是不想个法子出来,就别怪我把知道的事情都说出去”
齐美人的笑容凝在了脸上:“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