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讯息结合在一块,倒是差不离了
温子甫把一份给毕之安,另抄写了一份,回家交给了温宴
温宴认认真真看完,确认了时间,提了一食盒去了西花胡同
霍以骁看了她一眼,打开食盒,里头是一碟鱼
鱼形完整,卖相极好
“你还会做鱼?”霍以骁问道
“不会,”温宴道,“我只会包汤圆杀鱼太吓人了,那鱼乱蹦乱跳,这么厉害的活儿,我做不来,烧鱼也不行”
霍以骁轻笑了声
能提着几子在马背上砸人,却不会杀鱼……
乱蹦乱跳的鱼能比杀气腾腾的人可怕?
他都不知道该说温宴是胆大还是胆小
再说了,烧鱼和杀鱼是两回事
当然,也许在温宴这里是一样的,她的事事亲为,时常是从开始到结束
换句话说,管杀,也管埋
温宴一路上小心,食盒裹得严实,鱼到现在还是温热的,用来下酒,十分合适
“黑檀儿说,这鱼鲜美,它很满意,分一条给你尝尝,”温宴笑道,“乌嬷嬷做的醋鱼,虽比不上西子湖里捞起来现做的,但肯定比京城的厨娘做得地道”
酸甜口的,很合霍以骁的口味
温宴热酒,霍以骁看温子甫的文书,眉头时紧时舒
随着加温,酒香以及其中淡淡的药香钻鼻而入,整个人都不由放松下来
宅子里另备了几样下酒的小菜
霍以骁坐下来,尝了一筷子鱼
鱼肉细嫩,与熟悉的酒香味一块,仿佛一下子就把他带回了西子湖上
比起京城这么多乌七八糟的事,他更喜欢在江南的时候
虽然温宴从那时到现在,就总是喜欢胡言乱语
比如现在
温宴在说黑檀儿
黑檀儿虽然小气、记仇,但它喝水从不忘挖井的人
如今能有这么新鲜、肥美的活鱼天天供着,是它自己努力来的,又是跟踪吓唬人,又是一爪子一爪子地与人大战
它把一只猫能发挥的作用发挥到了极限
可这个机会是霍以骁给的,是霍以骁要跟踪人,也是霍以骁要打人
所以,黑檀儿回赠给了霍以骁一条鱼
霍以骁简直被这一主一猫的奇怪想法给呛了酒
“回赠?”霍以骁轻咳一声,缓了缓嗓子,“难道不是黑檀儿大发善心赏了我一条鱼?”
温宴支着腮帮子直笑:“骁爷现在也能领会猫儿的思路了?”
霍以骁:“……”
行吧
他听不懂黑檀儿说话,但他也算是能和它“交流”了
比起这天下芸芸众生,各有心机,的确是猫儿好懂得多
就像坐在他跟前的小狐狸,说话东一锤子、西一榔头的,他要是一个字一个字去计较,只怕是还没计较明白,他就先头昏脑胀了
等等……
一个念头划过霍以骁的脑海
“东一锤子、西一榔头,”霍以骁沉吟着,良久,才道,“我总觉得这事情有说不通的地方,总之就是太细碎了,而且不合适”
温宴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