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迭点头
若是温慧、温婧此刻要出去,胡嬷嬷肯定不让,但温宴不一样
三姑娘做事素来有章法,连二夫人都天天想向三姑娘学习,胡嬷嬷怎么会胡乱置喙
温宴出门,绕到西侧
此处几乎没有人经过,自然是黑漆漆一片,只靠旁处透过来些灯火,根本照不亮,勉强就是个轮廓
温宴太熟悉眼前这人了,哪怕仅仅是个轮廓,她也注意到,霍以骁有些急躁
“骁爷?”温宴唤他
霍以骁开门见山:“暄仔被叫去吃酒了,惠康伯世子做东,方启川家的几个公子也在”
温宴瞪大了眼睛,眼神里,几分意外又几分慌乱
霍以骁注意到了,他想,温宴肯定是知道什么
“何时去的,去了多久,去的哪里?”温宴急忙问
“傍晚去的,还在喝着呢,地方不知道,”霍以骁说完,抿了抿唇,“你知道些什么就直接说”
温宴收在袖口里的手攥得紧紧的
她所知道的,根本无从说起
前世,霍以暄的病故很是突然,毫无征兆,温宴疑心与那场酒有关,可那些终是她的猜测,并不是已经坐实了的事情
以前事推断今世,结论是这酒不喝最好
只是没有想到,本该在秋闱后才发生的酒局,在这个冬天的尾巴里,登场了
甚至,没有人能告诉温宴,上辈子的这个时候,霍以暄有没有和那些人一道吃过酒
既然事情出了,没有时间让温宴分析利弊、前思后想
心一横,温宴道:“哪有功夫慢慢来解释什么来龙去脉,眼下先寻到大公子下落要紧”
霍以骁眉梢一扬
果然,避重就轻
小狐狸不想答的事儿,立刻就会转开
不答就不答吧
追问下去,小狐狸信口开河、胡说八道编故事,听着更糟心!
偌大的京城,想寻人不是易事
霍以骁看向蹲在墙头的黑檀儿,啧了声:“猫鼻子不能当狗鼻子用”
黑檀儿正舔爪子,闻声顿住了,而后从墙上一跃而下,一巴掌往霍以骁肩膀上招呼
霍以骁闪身避开
黑檀儿落在地上,打了个滚,极其不满地叫了两声
温宴把它抱起来,一面顺毛,一面说好话:“把人找到,别说两条鱼了,你肚子能吃多少就有多少”
黑檀儿嘀嘀咕咕了一通
霍以骁看着那一人一猫,就此达成协议
胡同口,隐雷备了马车,霍以骁和温宴前后上去,回到了霍家外头
霍以骁交代隐雷:“知会伯父和伯母,让家里人都出去找,就说是‘伯母突然病倒了,急着找儿子’”
隐雷应下
黑檀儿从帘子里头跳出去,几个跳跃落在马背上
马儿不安地踢着蹄子
黑檀儿不管,呜噜呜噜了两声,算是安慰过马儿了,然后前爪一伸,指了个方向
车把式:“……”
这猫什么意思?
车厢内,霍以骁道:“照它指着路走”
车把式:“……”
这猫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