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娶媳妇儿,他不懂事,我连媳妇儿都没有娶过,你说我能懂什么?
我也没有过过两口子的日子,不晓得磕磕绊绊是不是正常
至于和离之后怎么过,定安侯府难道还能让人饿肚子?”
李知府:“……”
他的脑袋有点痛
原想着,多少劝个和,既然温子甫油盐不进,那就想法子劝劝当事人温鸢
霍大人的侄儿与温宴关系不错,若是他能捎几句话给温宴,再由温宴转告温鸢……
他错了!
这一位,当初可是拎着季究的领子说“娘早死了爹不认”的狠人,他是真的不知道两口子过日子是什么样子的!
回头再来一句“才考中秀才,爹又只是个知府,就这家底还对人家侯府挑三拣四……”
光是想象,李知府就眼冒金星
他是真的错了!
他怎么就异想天开着指望这位爷呢!
能不添乱就已经阿弥陀佛了!
霍以骁“放过”了李知府,在衙门里寻了个空屋子,翻了一整天的临安府志
从早到晚,定安侯府除了当值的温子甫,没有人来衙门里,阮家也没有来
霍怀定还有一堆公务,霍以骁先行回了驿馆
推开门进去,一股子热气扑面而来,他这才发现,屋子里一直点着炭火
霍以骁回头看了隐雷一眼
隐雷道:“不晓得温姑娘何时过来,就先点了”
“然后呢?”霍以骁问
隐雷没有领会,怔了怔
霍以骁道:“没事”
有什么然后
温宴若是来了,隐雷早就去衙门禀了
关上门,解了斗篷,霍以骁走到书案旁,从书架上取了一书册
书册打开,一笺纸落下来,他伸手捏住,打开一看,是温宴的军令状
面无表情地,霍以骁又从头看了一遍
横着是喜欢,竖着是欢喜
也不知道得要多厚的脸皮才能写下这么一封东西
写了就写了吧,只是写完了之后,之前那个恨不能十二个时辰都围着他转的小狐狸不再出现了,就留下这么一封信,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
外头街上,传来打更声音
霍以骁把军令状收好,重新系上斗篷,推门出去
温宴说过,她住的院子在定安侯府西北角,几代传下来的府邸,占地大,现在人少,整个西北角除了她,也没有其他人
他记得,先前送温宴回来,她就是在这个位置翻墙进去的
熙园里,炭盆烧得火热,温宴躺在美人榻上,抱着黑檀儿不放手
黑檀儿被热得够呛,时不时叫上一声
倏地,黑檀儿的身子弓了起来,龇着牙低叫
温宴的瞌睡虫没闹跑了,与岁娘道:“去看看是谁来了”
岁娘应了,快步走到门边,探出头去一看,木然愣住了
她结结巴巴道:“骁、骁爷?”
霍以骁道:“我找温宴”
岁娘看了看霍以骁,又转头看了看往次间,一拍脑袋,让出路来
霍以骁没管神神叨叨的岁娘,抬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