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自己坐在桌边,拿着药杵捣鼓
霍以骁起先还有兴致,过去看了会儿,随后被一下下的敲药杵的声音弄得瞌睡不已,干脆合衣在榻子上眯了一阵
院子里,霍以暄提着食盒从外头进来
见隐雷站在廊下,霍以暄问:“你们爷呢?”
隐雷轻声答道:“爷歇觉呢”
霍以暄一愣:“温姑娘呢?”
“温姑娘在里头捣药”
霍以暄听得一头雾水
晾着人姑娘自个儿歇觉,这事情也就霍以骁干得出来,但温宴捣药是个什么状况?
霍以暄轻手轻脚,探头往里面望了一眼,又默默把脑袋缩了回来
院子里的桂花树不复前几日的浓郁香气,但它还是桂花树
吴刚站树下,玉兔在捣药,嫦娥卧榻不起……
那他成什么了?
提着食盒来献殷勤的猪八戒吗?
呸呸呸!
天蓬元帅也不行
霍以暄被自己的联想弄得头痛不已,与隐雷道:“吃食你拿去厨房温着,你们爷不怕饿,也别饿着人家姑娘,一会儿看着送,我先回了,不掺和了”
屋里,温宴捣了快一个时辰,才把所有的药材都压成了粉末
她刚才跟霍以骁说的大部分是真的
她只懂皮毛
只是为了给霍以骁暖胃,才学着往酒里添药材
有一句是假的
迷药方子不是好玩才记下的,而是因为用得上,特特去学来的
朝堂风云变幻,她的复仇之路崎岖,不可能和敌人拼刀子,少不得用上些旁门左道
学人声,与灌酒、迷药配合,帮她获得了不少消息
铺好桑皮纸,温宴又把药材按量分开,各自混合,包好
霍以骁睁开了眼,模糊看到桌上摆着十几个小纸包,他翻身想继续睡,倏地想起件事儿,便撑着身子坐起来
“温宴,”霍以骁唤了声,“你给那淮山下药,需用多少?”
他刚醒,声音有些哑
“一包就够了,”温宴说着,兑了一杯温水,端给他,见霍以骁没有接,便道,“我包好药后洗过手了,指甲缝里都没有沾药粉”
霍以骁接过去,一口饮了,嗓子润了许多:“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在想,用一包就够了,你备十几包做什么?”
“有备无患,”温宴笑了笑,“既然捣鼓了,就多备些”
霍以骁按了按眉心
敢情她之后还打算给人下药呢
临安城说大也不大,她要去哪儿招惹那么多“仇家”?
这回动手,有他和隐雷在,哪怕失手,也不用担心出差池
可若是她单独行动……
这事情,温宴做得出来
季究头一次落水,不就是温宴带着岁娘,两个小姑娘给折腾的嘛
看来,等他离开临安时,得把剩下的药粉包全给销毁了
不对,温宴知道药方,知道怎么配比,销毁了之后,她还能再弄出来
“你这是胆大妄为,”霍以骁道,“哪天要是出了状况,我看你怎么收场!”
温宴没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