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红柳绿,两旁是三层楼高的建筑,中央搭着木质横梁,上方垂下来随风飘动的亮片彩绸。
薄薄的窗纸背后,一道道倩影映照其上,不少挥手灭了灯,远远地还能听见丝竹奏『吟』,低声调的声音的声音。
四皇宗承肆便是这里的常客,吃喝嫖///赌无一不通,京中各个世家纨绔弟都以和他玩为荣,也是各家老鸨最爱的金主。
像宗洛,是从未踏进过这里半步的。
所以等小厮把他带到花柳街时,他眉头就开始皱起了。等到前面的马停在这条街上最大的南风馆面前时,宗洛的脸『色』已经冷若冰霜。
他端坐于漂亮的白『色』大马之上,淡淡地道:“若这就是四殿下的待客之道,那便恕我不能从命了。”
“哈哈哈哈哈,三皇兄,不必如此嘛。”
就在宗洛打算直接掉头就走的时候,上方忽然传来一道爽朗的声。
宗承肆手里拿着扇,正站在南风馆二楼。
他随手一招,扯着洒下来的窗帘飞身而下,落到外面地上:“实在是我考虑不周,等下人去请才起皇兄大概已经睡了,这不,刚定下日春风楼的包厢,没到皇兄竟然愿意赏光。”
“这回南小筑平日里不做那些皮//肉//生意,不过是个喝茶喝酒,偶尔听听小曲的店,里面都是些清倌,平日里不少朝廷命官也在这里消遣商谈,他们的头牌乐官师先生更是一曲难求,排队的人都排到年去了。”
宗承肆面上挂着轻浮的意,视线却带着一股截然不同的审慎。
从上次在马车上不着痕迹地引导宗弘玖后,宫里便再也没了消息。
皇宫素来同密不透风的铁桶一般,别说是他了,就连老六和老五都从没成功在宫中安『插』过线。
一直等到昨天,他才收到风声,说是九皇被陛下禁足了。
具体是哪一天禁足的也不大清楚,但宗承肆却心知肚。
多半是他拱火的那一回。
只可惜一点消息都得不到,也联系不上宗弘玖。他按兵不动几天后,听线人说三皇成功同玄骑相认,知晓对方已经在逐渐恢复记忆后,这才终于按捺不住,主动出击。
原本以为宗洛也会像拒绝其他几位皇一拒绝他,没到对方竟然来了。
定然是他那半粒丹『药』的效果。宗承肆心里不禁多了几分喜意。
即便今晚虑不周,可能有暴『露』的风险,但若能拉拢这位手上有实权的皇兄,也算稳赚不赔。
“既然皇兄来了,那今晚回南小筑就被皇弟包了。”
他这说着,示意手下一个荷包扔给老鸨。
后者打开一看,里面满满当当装着的全是金叶,立马喜颜开,开始主持清场。
“一切都按皇兄的喜好来,我们就在二楼喝茶聊聊天,绝不做多余的事。三皇兄不会不给我这个面吧?”
不得不说,宗承肆在待人上还是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