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同元嘉一起走到章宫。
刚走进去,正想抱拳行礼,上首便传冷声:“你还道要?!”
宗洛在心底苦笑。
他以为皇宫一趟,只是到御医那里施针喝『药』便完。
因为清祀一事,他做好避开渊帝的准备,所以今天便睡懒觉。谁道他爹根本按常理出牌,直接叫元嘉在宫门口蹲守他。
衣皇子分干脆利落地掀起下摆:“是儿臣晚,望陛下恕罪。”
管他三七一,封建社会皇帝最大,先这锅接下再说。
站在桌案背后的渊帝负手而立,锐利的视线从冕旒背后扎过。
宗洛心底庆幸。
好在绫仅遮住睛,也遮住昨晚熬夜的青『色』。
渊帝冷哼一声:“过用膳!”
他的声音硬邦邦的,仿佛砸到地上。
按照宗洛对他爹的解,越是雷声大,反而越没有什么怒。
真正发怒都是像上回清祀时直接甩茶杯,稍有差池便是万劫复。
守候在一旁的宫这才战战兢兢地上前。
御膳房内侍几张桌案拼在一起,在上方铺好绫罗绸缎。其他手捧红『色』漆盒的内侍一接一入内,温热的菜肴放上前。
元嘉低眉顺,只在心里感慨,一字都敢多说。
陛下平日里极为有条理。该什么时候起床,什么时候早朝,什么时候会见大臣,什么时候批阅奏折,什么时候舞剑,什么时候用膳......这些都是有严格时间划分的,少一会多一会都行。就如巫祠里的苦行者,数年如一日地履行着这样的日常。
这顿午膳,早在一时辰以前,陛下就该用完。
按照时辰,现在陛下应当午憩才对,否则下午批阅奏折容易打瞌睡。
今天早上陛下便心情尚好。然而这尚好的心情,在早朝前,下朝后,会见大臣后,批阅奏折前,都各问一次三皇子是否去太医院,数次得到否定答案后,逐渐趋平淡。
传膳前,渊帝又问一遍,听见还未时,神情明显悦起,让赶紧去请。
结果请,又过一多时辰,三殿下才。
偏这天又冷,陛下迟迟传膳,又得保证温热,守在章宫前传膳的内侍换四五次菜,这才等这位祖宗。
宗洛对这些一无所。
他沉默地顺着宫的指引坐下,静静地等候布菜完成,这才拿起筷子,垂首吃饭。
一筷子下去,差点没让宗洛喷出货。
渊帝喜辣,仗着有内力,从听忌口养的劝。
其中这道胡椒醋鲜虾更是辣得直皱眉头。
对面帝王瞧见,挥挥手,内侍便趁宗洛注意,便在换菜的时候那道菜撤下桌案。
食言三字忠实地贯穿整宫殿。
宗洛埋头吃饭,特别是在偶尔感到那凌厉目光落到自己身上时,扒拉饭的速度愈发加快。
等到宫碗筷撤走,宗洛这才拱手道:“儿臣打扰父皇午休,这就去太医院疗诊。”
还打扰?如今都已经是下午!
渊帝重重地合上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