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们纷纷愣住。
其实虞北洲并没有吩咐过这样的话,只说若是有佩着玉佩的人来,记得好生招待,直接带去他。
平日里虞北洲积威甚厚,『性』情喜怒乖张不定。宗洛几乎没有在他身边过什么人,就连机军的副将,也只是在战场上听令随从。
宗洛猜到了虞北洲吩咐过,但具体吩咐的是什么,人也不敢过多掂量,所以他就一通胡诌。
不管何,这枚玉佩是做不得假的。
这位的确是王爷钦点过的贵客。
看他们沉默,宗洛直接走上前去:“他现在在哪?”
死士收了剑,又重新遁入黑暗,完全没有要答宗洛问题的意思。
做死士的第一条规矩就是少说话,多做事,言多必失。
至于哑仆,则更不可能说话。
好在他们这样,也没有要阻拦宗洛这位持玉佩的贵客的意思。而是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
既此,宗洛弯腰提起上那盏扇面的宫灯,在这周围转了一圈。
有时候他也是佩服虞北洲。
自己家王府还把气氛搞得这么压抑,他一个人住着也不嫌瘆得慌。
果没猜错的话,虞北洲现在应该就在这个附近。
宗洛的视线在哑仆周身扫了一圈,又看向他们背后的殿宇。
这里是北宁王府的书房。
结合宗洛前世看文看剧的经历,秘密大多藏在书房里。
看着他推开门,哑仆的面『色』终于变了。
他们惊恐万看过去,这也验证了宗洛的猜想。
“嘎吱——”
提着宫灯的白衣皇子轻轻将书房门合上。
亮的灯将偌大一个书房照亮,也照亮里面古朴大气的摆设。
桌案,砚台,纸墨,竹简......还有挂在墙上的行军图和一旁的沙盘。
看起来很普通也很平常。
越是平常越有鬼。
宗洛在书房内转了两圈,也没能现什么不对。
想起方才哑仆的神『色』,他基本能确定虞北洲就在这里......或者说在书房的暗室里,只是他一时找不到暗室的开关。
就在他打算东找找西『摸』『摸』,把桌上几个玉器拿起来试试的时候,黑暗深处骤然传来一身压抑的喘///息。
与此同时,宗洛似乎也闻到了淡淡的『潮』湿的气息,内里带着铁锈味。
他停动作,安静侧耳听。
约莫十几息过后,宗洛终于确定,这声音来自于他的脚。
既然确定了暗室的位置,那开关就好找多了。
半柱香后,一块看起来平平奇的面骤然凹陷去,『露』一截幽深不底的台阶。
冷风席卷而来,带着浓烈刺骨的血腥味。
宗洛想了想,还是把宫灯放,拿了一支随时可以点燃的火折子,谨慎朝台阶走去。
越往走,温度反倒越冷,刮得人脚脖子在疼。
不仅此,空气中的血腥味也愈浓厚,甚至到了宗洛怀疑虞北洲是不是丧心病狂到在这面建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