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空。
把『药』倒进花盆,将空碗放回托盘后,宗洛整整身上的衣服,踱步从府中走去。
整座皇城如同蛰伏于黑暗中的野兽,静谧到不可思议。
大渊皇城夜晚实行宵禁制度,太阳落山后若是事,百姓不可随意上街门。
静谧的青石板路两周矗立着高高矮矮的房屋,像一重重鬼影。
远处,一阵小跑的声音响起,拿着武器的士兵们正在进行例行巡逻。
冬日的夜晚自然很冷,今夜又有下雪的迹象,天空纷纷扬扬碎花。
宗洛不疾不徐地走着,有如闲庭漫步,每一脚都能踩到刚刚落下的雪花,在银靴尖端晕开一抹水痕。
若是有人从远处看,只能看到一抹矜贵又纤尘不染的白,像是天山巅处簌簌而下的雪。
地饶条远路,慢吞吞地往对角处的北宁王府而去。
根据宗洛的脚程,走到北宁王府的候,正好过亥。
腊月十五,月亮奇的圆,冷冷地映在青石板路上,结一层霜。
今天可是宗洛盼星星盼月亮,撕日历盼到的好日子。
愣是按兵不动一天,等布在北宁王府周围的眼线确认北宁王很可能一日都未曾府,等到晚上才动身前往。
《能饮一杯》的第一章详细描述主角对这一天的厌恶。
宗洛还记得原文的描述。
“鲜少有人知道,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虞家公子竟然也会有这样狼狈而癫狂的刻。每一次发病的候,从身体里漫来的焦躁几乎将整个人烧成灰烬,让愈发渴求鲜血和疼痛......理所然的,这一天是虞北洲最不愿被人知晓的一天,虞家所有撞见发病的下人,部都在第二天被扔到『乱』葬岗,连尸都能留下。”
也正是这段描述吸引初的。
宗洛很吃战损型主角,别虞北洲还是个美强惨。
作者把描写的越惨,宗洛越觉得带劲。
穿书前宗洛还为自己的『性』癖羞愧过,觉得自己可能内心深处是个变态。然,等穿书后看见虞北洲本人,不这么觉得。
都能被叫做变态,那虞北洲算什么?
好歹宗洛只在心里想想,从不付诸于行动,而虞北洲则是明着来,生怕别人不知道脑子有病。
然,因为只看过评论区和前三章的缘故,宗洛也不是别清楚虞北洲月中发病具体是一个怎样的情况、
上辈子宗洛端正自持,打算开剧情的金手指对付虞北洲。
怪,怪这辈子的虞北洲着实把惹火吧。
宗洛心情愉悦地拐个弯,却不想在暗巷里见到乎意料的一幕。
一座富丽堂皇的府前,几位粗布奴仆正推开门,将一位颇为眼熟的紫衣青年扔门外。
而后者像一张漏风的破布麻袋,滚落到雪地里,再声息。
又过不久,暗处不知道守多久的奴仆才敢现身,痛哭流涕。
如果记错的话,那是廷尉府。家的白泰宁白公子,常年和老六混在一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