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衣着都很朴素。
眼下已是夕阳西下的时候,乡间炊烟袅袅,四处飘着饭香。
何缈跟在后面,生怕被旁人看到,当下用了一张隐身符,紧跟在颛孙渊后面。
颛孙渊像是觉察到什么,募地转头往后看去。
“怎么了?”旁人有人问道。
颛孙渊摇了摇头,没说话。
旁人也不再询问。眼下已是夕阳西下的时候,众人都回了自己的家。
何缈知道,颛孙渊极可能是察觉到了什么了。
为了避免更大的误会,何缈跟着颛孙渊回了他住的地方,打算尽快摊牌。
一见到他住的地方,何缈倒吸了口凉气。
一间低矮简陋的屋子,屋顶都是用茅草堆成的,这是纯纯粹粹的茅草屋呀。
院子里倒是收拾得干干净净。门口码着砍好的柴火,整整齐齐。
颛孙渊已经进屋去了。何缈站在院中,撤去了自己的隐身符,正盯着一处仔细看。
如果她没有认错,眼下那个搁在柴火堆里的东西,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传闻中,大名鼎鼎的——泰阿神剑,也是颛孙渊的本命剑。
何缈眉头一皱,隐隐觉得有什么事情似乎不太对劲。
但她已经来不及仔细思考了。
因为颛孙渊从屋内走了出来。
眼下正盯着她看。
何缈舔舔嘴,正犹豫该怎么开口。
只见颛孙渊眨眨眼,问道:
“姑娘,你有事吗?”
何缈心下一愣,“姑娘”,好陌生的称呼。眯眼,只见颛孙渊眼中满是好奇。
眼神中,闪着陌生的光。似乎,确实不认识何缈一般。
何缈用眼角扫了眼沦为砍柴刀的泰阿神剑,心中隐隐有一个不好的猜测。
“你不认识我了?”
何缈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颛孙渊缓缓摇了摇头,看样子,确实对何缈毫无印象。
下一秒,何缈扑了上去,一把搂住颛孙渊,哀嚎道:“相公,我终于找见你了。”
“相公?!”
颛孙渊不知是被何缈的举动,还是何缈的话语吓到,一时僵在了原地。
何缈正搂着他,将头靠在他胸膛上,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别怪她趁机骗他,不好意思,谁叫他身上有自己想要图谋的东西,而且他还失忆了呢。
颛孙渊很快将何缈从自己身上扒拉了下来。
“咳咳……这位姑娘,你说我是你……有什么证据吗?”
“相公”二字好似烫嘴一般,颛孙渊耳根通红,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
何缈酝酿情绪,两行眼泪说落就落。
在眼泪婆娑中,从身后自然而然地拿出了一套蓝色的衣裳。
这是她昔日夜闯天玄门之际穿的,正是天玄门弟子的统一着装。
只是颛孙渊身份特殊一些,穿的是白色。
“相公,你瞧,这是我的衣裳,同你的衣服是同一个料子,同一个款式。”
天玄门的衣裳,传说用的是当初蚕神献给黄帝的料子所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