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忍不住,讥讽着开口了
“王钰小儿,说的情分,就是:看中了良家妇女,就让去帮敲闷棍?玩女人,就让帮守门?做坏事,就让替背黑锅,去官府挨板子?”
“这些是情分?啊,告诉啊!”
“老子告诉:这种窝囊的日子,老子受够了……今天,王钰小儿,非死不可!”
这些憋在心里的话,此刻说出来,越说,就越觉得心中畅快,似乎整个人都升华了
“这?”
王钰被诘问得哑口无言,细细一想,发现竟然确实如此
“福叔,错了!”
怔了一下,旋即,就是痛哭流涕地道歉求饶:“对不起您!不是人!往后再也不会了!您看在以前不懂事儿的份上,饶过一次吧!”
“饶过?当然……没门!”
周福猖獗地笑了起来:“不怕告诉,爹死前,将家秘密财宝的位置,都告诉了……而,只要杀了,就能让们王家这一脉绝户,就不会有人追查”
“所以,告诉,该怎么做?该不该斩草除根啊?”
“这、这样吗?”
王钰心头,泛起一股明悟
——原来是如此,这周福,才誓要杀啊!
“哦,还可以附赠一个小秘密!”
周福本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但,这时嗨起来了,一时就有些收不住,继续开口道:“的少爷啊,知道:行房事,为什么时间那么短吗?”
“因为啊!”
得意洋洋道:“每次听墙角时,就想啊,与其站在门外,听的墙角受折磨,不如,就让快一些,快些那么一哆嗦”
啪!
周福一拍手:“完事了,这不就可以走了嘛?咱们都轻松省事,对不对?聪明吧?哈哈哈哈!”
“至于,后来的那些小药丸,更是在骗的银子怎么样,现在知道真相了,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
“哈哈哈哈哈!”
“、周福,,好恶毒啊!”
王钰脸色青红交加——那是硬生生被气的!
“恶毒?哼哼,还有更恶毒的呢!”
周福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绳子,一甩吊在横梁上:“王家少爷王钰,因家境大变,父亲身死,从而心灰意冷,上吊自杀……很合情合理吧?”
“怎么样,这特意为编造的剧本,还满意吗?”
说着,满脸狰笑,凑上前来
“…………”
王钰眼眶通红,气得都说不出话来,但死亡的恐惧,又让瑟瑟发抖,坐在床上,一点点退后,就连身下都湿了一大片
——那是被吓尿了
这副不堪的样子,让周福见了,一时都有些迷茫,忍不住扪心自问:“这么些年,就是在服侍这么一个货色?”
想到这里,突然觉得索然无味,没兴趣多说了
“少爷,真的该上路了!”
周福说着,脸色一狠,骤然伸手,一把向王钰脖子抓去
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