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之明tiancan8。cc
他知道自己不是高雅之士，但并不会因此而对高雅之物生出鄙夷和唾弃……对于“交响乐”和“演奏会”，他试过理解，但很可惜，自己生下来就被老天爷关了某扇窗户，纯粹是一个不通乐理的白痴，只能隐约听出曲调里流淌的一些情绪tiancan8。cc
仅此而已tiancan8。cc
“海顿的第94交响曲tiancan8。cc”冢鬼轻声道：“我喜欢这首曲目tiancan8。cc”
“……”
顾慎揉了揉眉心，确定自己没有听错tiancan8。cc
他捋了捋思路，然后缓缓问道：“你是认真的吗……明天就是提名备选议员的日子，你把我约到这里，就是为了请我听这首交响乐，然后告诉我这首曲目的名字？”
“是，也不全是tiancan8。cc”冢鬼笑道：“不是我请你，而是纳税人请你tiancan8。cc大都的公民们出资搭建了自由礼堂，这只乐队是由他们养活的tiancan8。cc”
“好了tiancan8。cc不开玩笑了tiancan8。cc”
看到顾慎的神情，冢鬼逐渐严肃起来tiancan8。cc
他低声道：“正如你所说……明天就是备选议员提名的日子，我必须要约你出来见一面，场合不重要，因为无论在哪里，都逃不过崔忠诚的眼睛tiancan8。cc”
顾慎神情平静tiancan8。cc
他戴了一副眼镜，自由礼堂的立体结构图就在眼前浮现，褚灵实时传输着礼堂的数据，所有的监控，以及人员的变动，他都了如指掌tiancan8。cc
就在自己身后不远处，有三枚摄像头，无死角地笼罩礼堂后方tiancan8。cc
“关于……我的后路tiancan8。cc”
邢云微笑道：“我想要跑路，这不是什么秘密tiancan8。cc正如大人物习惯‘卸磨杀驴’，这也不是什么秘密tiancan8。cc备选议员的提案一旦通过，陆南栀当选几乎不会出现意外，在我看来……觉醒法案已经到了最后一步tiancan8。cc而我的利用价值，也快要抵达尽头tiancan8。cc一旦法案通过，新世界项目组就可以解散，我想赵西来很乐意把‘冢鬼’交给长野城的那几个老东西手中tiancan8。cc”
“榨干我的最后一丝价值，算是收取这段时间庇护自由的费用tiancan8。cc”他轻声感慨道：“很有可能这就是我听的最后一场演奏会tiancan8。cc”
“不用故作悲伤，这套对我没用tiancan8。cc”顾慎淡淡道：“我们之间的相遇纯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