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本事能有多大?”
“不是陈家,不是爷爷,不是老子,算个屁,那些狗屁朋友有谁会正眼看?”
“李晋跟差几岁?还比小一些,结果看,一番手段下来,别说,就是爷爷都不得不跟好声好气地说话,这才叫本事,天天带着一群狐朋狗友招摇过市,这叫丢人现眼!”
“,也不知道会这样啊,现在怎么办?”
陈致远此时也是真慌了“现在爷爷亲自出面和谈,看结果吧,要是愿意妥协,那么们让出一点好处也不是不可能,可要是真的跟们拼到底,们陈家也不可能束手就擒!”
……
楼下,茶社内“年轻人,得空了就多喝喝茶,清心明目养气,不要那么大的火气”
陈怀庆拿了一只茶杯递给李晋“天下熙熙皆为利来,何必把事情做的太绝呢?”
李晋接过了茶杯,细细地喝了一口,淡然地说道:“陈老,从不会以势压人,大多数时候只不过是被逼无奈之下的反击罢了,这一次,也是一样的”
陈怀庆的眉毛抖了抖,语气微沉地说:“致远那孩子这些年是被宠坏了,但小孩子犯了错,教训一顿也就算了,没必要闹的太僵”
李晋莞尔笑道:“陈老,假设一穷二白,或者说薄有资产几百万,那么面对陈致远的胁迫,是否还能有机会坐在陈老面前喝这杯茶?”
陈怀庆笑容缓缓消失,说道:“这是狡辩”
李晋淡然道:“狡辩也好,明辨也罢,事情已经是这样,今天陈家邀上门,也应邀来了,不如就直接说吧”
“好”
陈怀庆点点头,面无表情地说:“的手段,已经看到了,很厉害,坦白地说,陈家没本事跟打下去,要怎么样才可以放手?”
“很简单”
李晋看着陈怀庆,说道:“一不要钱,二不要们陈家的产业,只要求一点,陈致远从今天起,不得出现在天丰市内”
此话一出,陈怀庆勃然大怒“李晋,欺人太甚!”
“陈家三代单传,只有陈致远这么一根独苗,让离开天丰市不能回来,这和挖了陈家的根有什么区别!?”
李晋淡淡地说:“陈家的根挖不挖不在乎,跟也没关系,但是陈致远这个人,不希望在天丰市看到”
冷冷地盯着李晋,陈怀庆咬牙说:“可以做主,支付给500万的赔偿,另外南山区跟浅海市接壤,那边有一块地,开发价值不小,可以送给”
“如果愿意让出顺流投资公司的股份,那么之前说的价码,可以翻一倍”
李晋乐了,抬头问道:“陈老,觉得像是缺这点钱的人吗?”
“……”
“李晋,陈家虽然没那么财大气粗,但是,能在天丰市盘踞这么多年,就是死,也能咬下一块肉来,陈怀庆闯荡几十年,也总归有一些老朋友和老交情,当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