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婉的眼泪猝不及防滚下来了对儿子无法弥补的亏欠,是她心中难以言说的痛
已经没有了父亲,如果连她都不在了,该怎么办……
她噙着泪水的双眼看着季沅说,“也想做个负责任的母亲,季先生,请您给个机会好吗?只要您别再骚扰们母子的生活,们会过的很好”
“……”季沅被气结,别开脸不看她,好一会儿,方才压住那股快要把呕死的邪火
元婉又说:“季先生,您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有必要拿一个小孩,威胁一个女人吗?欺凌妇孺幼小,传出去您脸上也没光”
逼近她,眼底斥满阴鸷,“不是喜欢有钱人吗?有的是钱,想要多少,给多少!装什么清高?”
元婉避开,“有钱养活自己和儿子,不劳您施舍!”
她与拉开一段距离吼,说:“看来您不打算把儿子交出来,只有去报.案了”
“还不相信,这世界没王法了”元婉转身离去,边走边取身上的珠宝首饰,往地面上扔
季沅阴鸷的眸子,盯着她的背影正要追上去时,手机响起来了
刘燕琳打来的
季沅接通电话,开了外放,刘燕琳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季总……您有空吗……”
这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和压抑
元婉脚步一顿
季沅看着元婉的背影,嗓音低沉淡漠:“怎么?”
“张公子今晚玩性大起……都说是您的人……非不信……季总……”她顿了下,那边传来一阵阵嘈杂的喧哗声,像是有人在摔瓶子砸桌子,“季总……您能过来一趟吗……”
接着噪音远离了些,她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乞求,“季总,求您帮个忙,就当是看在婉儿的面子上……把张公子得罪了……今晚不会罢休……只有您能帮帮了……”
季沅表情冷淡:“承谁的情,就由谁来说话”
直接把电话挂断
元婉僵立原地
……朋友重要还是尊严重要?
片刻纠结后,元婉又觉得自己的挣扎很可笑面对季沅,她还有尊严吗?被侮辱那么多次,她能拿怎么样?
季沅坐回在位置上,点了一支烟,不紧不慢的抽着似乎是料到元婉会回头找看到她转过身,毫不诧异
元婉走到季沅跟前,咬着唇,几次想张开嘴巴却都没发出声音
季沅弹了弹烟灰,抬起眼看她,冷冷淡淡的说:“怎么,求人还要教?”
元婉的嘴唇被她咬的一阵白一阵红,血色像是要涌出来
季沅冷笑,“想好了怎么求人再来找”站起身,往外走
元婉跪在了地上
她看着的背影说:“喜欢这样,对吗?”
季沅顿住步,转过身
元婉跪在地面上,直直的看着“是不是还要磕头?磕几个?”
季沅蓦地变了脸色,大步上前,提起元婉抓着她,走到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