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婉眼神凛冽又绝望的看着,如今这张脸就算烧成灰她也认识她这辈子恨的人不多,季沅算一个她对已经恨之入骨
“这几年,有没有想过……有没有,哪怕一次……”眼神狂乱,喉咙嘶哑,“为什么活得这么平静……什么都能忘……只有在痛苦……只有忘不了……”
元婉咬牙承受带来的狂风暴雨身上酒气熏天,她知道,喝醉了原来这个无耻的疯子,心里也有个人……原来也会痛苦……
她就那么大睁着眼睛,看疯狂的眼神,看痛苦到扭曲的表情,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快意
季沅疯了许久,终于在她身上倒下最后那刻,蹙着眉哑声道,“……不准吃药,给生孩子!”
抱着她平复呼吸,渐渐的睡过去了
元婉直到睡死过去后,方才起身她从自己包里拿出多用的瑞士军.刀,走到瘫睡在床上的男人身边
她恨不得就这么狠狠在身上扎几刀,把送入地狱
她的眼神急剧变幻,最终还是用理智压抑了愤怒她赔上自己的命不要紧,她儿子未来的一生怎么办?父母都没有了,就是个彻底的孤儿……
元婉拿出手机给季沅拍照,一共拍了许多张
拍完她用季沅的领带捆绑的双手,还没绑到一半,季沅动了动,手一扬,领带松开她吓得心跳一滞,以为醒过来了正想跑时,季沅顺手把她拉入怀里
抱着她,手掌在她背上抚了两下,像是在抚慰她,含混不清的呢喃着,“小碗……别怕……在呢……”
元婉一动不敢动,极度紧张的她,心跳都快被吓停了,根本没心思分辨季沅说着什么梦呓
没一会儿,季沅没动静了,呼吸再次变沉元婉小心翼翼的从怀里钻出来她还是不死心,又绑了一次绑完手后,她用皮带把的双脚也绑起来了
她把手机关机,放到很远的地方关闭房内的空调
元婉从墙角拿起自己摔碎的手机,收拾好东西,离开了房间
下午的结业仪式和合影,刘畅和季沅都没出现当时那桌上的人,有的人以为,刘畅是到床上去讨好季沅了
实际上,刘畅在医院季沅在酒店房间里
季沅睡了几个小时后醒过来,浑身冷的起鸡皮疙瘩动了动,发现手被绑住,坐起身,腿也被绑住脸色发青,挣着手上的领带,咬牙切齿道:“变本事了啊……”
就在跟元婉绑的死结作斗争时,门外响起开门声
季沅抬起头,双眼微眯,难道是那小混球回来了?
然后走进来的是个中年大妈,她的目光落在季沅俊美的脸庞和精壮的胸膛上时,好半晌没有回过神……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往下看时,季沅恼怒的喝道:“闭上眼!转身!”
男人戾气十足的怒喝,和那骤然阴沉的表情,把大妈吓得一哆嗦,条件反射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