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还有一个问题hobtm● com”
许晨皱眉:“鬼婴和婴儿,是分项选择,也就是说,选择这两边该是截然相反的结果hobtm● com”
“如果鬼婴和婴儿都是被吃掉的胎肉,那他们不该是对立关系,恨得都该是吃掉他们的人才对hobtm● com”
郁和安脑子不清楚,茫然听了半晌他干脆拿小棍在地上画图hobtm● com
鬼婴(胎肉)—族长—村民+访客(?)
婴儿(胎肉)—村民+访客
前者与后者有仇hobtm● com
“小龙义庄的那群腐尸,该是切壁村的村民吧hobtm● com”
郁和安不确定道:“他们在第一景点,不会到第二景点来?”
“附身苗芳菲的鬼讲的故事,肯定和这个景点有关hobtm● com”
赵宏图勉强提起精神,从郁和安手里夺过小棍,在他写的字上画圈hobtm● com
“你上边写的是鬼婴那边的,下面写的是咱们这边的hobtm● com”
他们分了拨,面对的对象自然不同hobtm● com不去想鬼婴萍萍和族长他们,剩下的线索连起来,众人立时豁然开朗hobtm● com
“婴儿为什么想喝胎肉汤?”
许晨道:“他们想找回自己完整肢体,去投胎?”
“王哥说鬼婴和胎儿对立”
郁和安拿小棍在地上胡乱连线,喃喃自语:“想喝胎肉汤,和鬼婴对立hobtm● com想喝胎肉汤,和鬼婴对立……嘶!”
他突然眼睛一亮,抬头急急道:“会,会不会是那些来访的村民——赵,赵宏图,你要去哪里?!”
“胎肉汤,胎肉汤hobtm● com”
郁和安的惊叫声令所有人都下意识看向赵宏图,心顿时一惊hobtm● com只见他竟不知何时晃晃悠悠站起,要走向畜生圈的边缘hobtm● com
“宏图,你要做什么!”
王澎湃低吼着,直接把赵宏图抓了回来hobtm● com但被抓住的赵宏图却拼了命的剧烈挣扎,痛苦捂着肚子,浑身冷汗肌肉痉挛:“我要喝胎肉汤,我要喝胎肉汤!”
“他被魇住了!”
王澎湃把赵宏图钳制在胳膊底下,拿刀在手指一划,把血往赵宏图额头一按,顿时烫的他撕心裂肺惨叫hobtm● com候在一旁的许晨连忙捂住了赵宏图的嘴,一时间他像离水的鱼般疯狂挣扎,闷声痛呼,听得人心惊肉跳,额角青筋绷起,原本茫然的眼神却逐渐恢复清明hobtm● com
“醒来了,怎么样?”
赵宏图呼哧急喘,艰难点头,他轻晃了晃头,许晨把手拿开,和王澎湃对了个担忧的眼神hobtm● com
果然旅社不会让他们这么轻松,赵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