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菱形瞳仁缩小,在翠绿颜色里显得危险感十足。
低身,在我颈间轻轻嗅了嗅,激起我一身的激灵。
“春天了。”乱步说。
我懵逼“啊哦对啊。”
乱步的尾巴企图从我衣摆钻入,勾唇笑“我f情了,桃酱。”
我“”
这四天我得昏天黑地,脑袋晕乎乎的转不。
乱步睡醒先像猫一样在床上拉伸脊背伸懒腰,漂亮的脊背线条舒展开来,猫耳朵抖抖,喉咙里发出餍足的猫咪猫叫的喵声。
伸长的脊背上布满划痕。
我累得指都不了,浑身没一块好的,惨不忍睹。
并且猫尾巴真的最近让我产生了不妙的条件反射。
乱步挠挠猫耳朵,猫尾巴在空中转悠,上面的黑色毛湿哒哒贴着。
我看了一,在贴近时就再度睡去。
可喜可贺的是,醒来异能力就解除了,高兴的我吃了两碗饭。
就连休整好能出门,在武装侦探收到国木田先生“谢谢清桃小姐让乱步先生没有去伤人”的感谢时,我都能面带微笑地说“没事没事,哪里哪里。”
嗯,完全是在伤害我了,压根没空去伤害别人。
乱步恢复后默默看着我,在侦探的办公桌后面呆呆出神一会儿。
随后自顾自嘀咕“要不,再来一次犯人呢还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