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八王爷“唉,说句心里话,我都想投了”
“那就投吧”
“可人家干嘛要我这个废物,对了,你想好了没有?”
年尧摇摇头,
道:
“再看吧”
……
第二天正午,一队锦衣亲卫进来,将年尧和八王爷带出了地牢,几日没晒到阳光被关押在阴冷潮湿的地牢,此时,有种重获新生的不真实感八王爷开口道;“应该是平西侯唱大戏了”
不过,接下来他们并没被带入厅堂,而是被带出了范家,锦衣亲卫押解着他们,一路出了范城到城外时,剑圣亲自负责押解陪同,队伍自范城向南到达地方时,
那里,已经有大军整肃地列阵等待了,最前方,有一座高台而在燕军的南方,隐约可以看见楚人的军旗,郑侯爷提兵入楚一路西下,在范城外击溃独孤牧后,又在城里耽搁了好几日楚人的军队,一支一支地开了过来,但楚人不敢在此时冒然进攻,而是在南边结寨;
双方的斥候,此时正在势力交错处互相牵扯,但燕人似乎没有截杀斥候立马开战的准备,楚人也没有出寨进击的把握;
双方,都保持着一种克制剑圣将年尧和八王爷交给了亲卫,让亲卫继续押着上了高台,高台上,立着平西侯府的双头鹰旗以及大燕的黑龙旗另外,平西侯爷本人一身玄甲披挂,拄着乌崖,站在上头剑圣看了看身边的瞎子,
道;
“为何要这样?”
瞎子道:“因为好玩”
“好玩?”
“是啊,我们是什么样子,您作为老邻居,还不清楚么?”
说着,
瞎子剥了个橘子,递给了剑圣一半,剑圣接了剩下的橘子,瞎子又分了一半,递给了苟莫离,苟莫离一口吞下“甜不?”
“甜”野人王在此时显得乖巧可爱“有马厩上的月光甜美么?”
“额……”
瞎子自己笑了笑,伸手,自怀中取出一个小酒壶,递给了站在前面的阿铭阿铭吸了吸气,摇摇头品质很一般的米酒瞎子道:“我亲自酿的”
阿铭犹豫了一下,伸手接过,喝了一口瞎子道;“好酒,还是得陈酿,滋味,才更隽永,是吧?”
阿铭点了点头瞎子双手放于身前,道:
“其实,这不好,会有很坏的影响”
“呵呵”
瞎子又道:
“但就像是很多川菜重油重辣,其实对身子,尤其是对那朵花,格外不好,但喜欢它的人,却又格外得多,知道为什么么?”
没等阿铭回答,
瞎子就直接说出了答案:
“因为爽啊”
…
高台上;
年大将军的身边站着的是八王爷,而八王爷的身边,站着的是年大将军两侧军鼓,在此时被军中力士敲响,鼓声隆隆,带着极为强劲的韵律而后,
自中军传令司马以下,下辖各路传令兵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