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却发现是要拿钱给自己母亲抓药的小乞儿,也是我的人;
情窦初开,第一次侍寝的女婢,也可能是我的人;
在你们还没有有意识地建立自己的班子之前,我早就给你们提供好了人选,我比你们年纪小,但这些事,比你们做得快得多得多
我外公的遗产,比你们所有人想得都要大得多得多,一度让我觉得,父皇灭闵家,真的也是迫不得已
总之,一句话,有银子,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但我今日,没想到二哥你会亲自带兵过来的,因为父皇刚与二哥你说过,你什么都不做,才是最大的优势
朱先生这个人,人才是人才,能看透一些事,却并不意味着,他能安排好对策
柔姑的那个坑,不算;
这次,二哥你本不该来”
“我若不来,你打算怎么调动这支兵马?”
“直接起兵杀来就好了,打着你东宫的旗号,让吴亮直接火烧围攻陆府
再让大哥和平西侯,看风向行事;
清君侧,平叛,浑水摸鱼,火垫起来,再看天意会不会下雨
有些粗糙,
但弟弟我,实在是没办法了,真的只能狗急跳墙了
所以,
二哥,
你为什么会来?
你知不知道,
因为你来了,
为弟弟我省了太多太多的事
就是这东宫护军,本就是文寅在暗处操持起来的,换了个吴亮,都没做过大规模的清洗,二哥您就真敢将他们给拉出来?”
“六弟,还记得传业出生那天,我去了你的府邸,问了你什么么?”
“记得”姬成玦开口道,“那时,二哥问我,恨不恨”
太子深吸一口气,
道:
“长久以来,从未有人问过我,这天下,你到底想不想要?
我以为,我大概是想要的,因为我是嫡长子,我是父皇的儿子,我该争的,我该拿的,我该做的,一切的一切,都是应该的
但后来,
我逐渐发现,
天下,离我太远,远到我根本看不清楚,而家,就在我眼前
我眼睁睁地看着它,
分崩,
离析,
破碎,
流血”
太子笑了,
继续道:
“其实,不用朱子聪来劝我,我也是会来的
既然你要对那老东西下手了,
哥哥我,
能做的,
就是帮你把兵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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