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虎身边的一众勇士马上上前阻拦桑虎,
桑虎直接推开了他们,
道:
“燕人就算要杀我,也不用折腾这番功夫”
四周,
都是茫茫无边的燕人骑兵说完,
桑虎跟着金术可一路往外走,来到了一处帐篷里金术可没进去,而是站在外面,抱着双臂桑虎迟疑了一下,掀开帐篷帘子,走了进去他看见了一个脸上有一道恐怖刀疤的男人,正坐在帐篷中间的毯子上而在那个男子身侧,站着一个铁塔一般的大汉,扛着一双巨斧,瞅见他进来时,脸上露出了憨笑“桑虎”
苟莫离开口了其衣服下面,其实被绑着很多条锁链,确切地说,野人王是被锁在帐篷中央,因为在其毯子下面,还绑着一个大铁球桑虎笑了,
然后对着眼前的男子,跪伏了下来,
道:
“王”
苟莫离也笑了,笑得很开心“王,您还活着,真好”
“我,活得还可以”野人王回答道,“我投靠了燕人”
“属下在看到王的信时,就知道了”
“桑虎,你还信我么?”
桑虎摇摇头,道:“不信了,是真的打不过燕人啊”
“打不过,就加入嘛”
“王,英明”
苟莫离发出一声叹息:“我,放下了”
“属下,也已经放下了”
苟莫离伸手指了指南方,那里,是雪海关的方向“我向那位平野伯,要一个小官职,他拒绝了”
桑虎摇摇头,道:“小气了”
“不不不,那位平野伯说,他麾下名义上有七镇兵马,但唯独缺了第一镇;雪海关军民都以为,这一镇,是留给这位伯爷日后亲领的中军但那位平野伯对我说,
只要我帮他打下了镇南关,
他把第一镇,交给我”
桑虎道:“属下对这些事,知道的不多,但听王的意思,应该是很大的好事”
“是啊,如果帮他拿下了镇南关,南有镇南关,北有雪海关,这两关他若是在手,假以时日,相当于当年半个司徒家在他手中又复活了那个时候,他确实有魄力有那个资本,收我当狗了”
桑虎点点头苟莫离想要伸手拍拍脑门,但手,却没抬起来,链子太重,只能道:
“但,应该要填很多人命进去,填咱们圣族的命”
桑虎笑了,
道:
“可以啊,反正咱们圣族的命,不值钱”
野人王仰起头,
又低了下来,舔了舔嘴唇,道:
“是啊,不值钱”
………
等到天蒙蒙亮时,大半个晚上都在行军的李富胜宛若霜打的茄子一般,无精打采前方的军情不断来报,
被燕军裹挟的野人兵马,进入了东面的那两座原本空置的城池里;
野人实在是无处可退了,只能依托那两座当年司徒家建立在雪原上的城堡暂做依托同时,各部头人都派出了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