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骑惯了战马所致,于战马之上,时常需闪转腾挪,于螺丝壳里做道场,才有这种习惯;
再看公子先前端起茶碗喝茶时,其虎口和手心位置,虽经修剪,但仍有一层细光茧,定然平日里练箭不断,同时,擅使之器为刀弓马长刀傍身,
这位公子必然是行伍中人再者,
这位公子未着甲胄,乃便衣出行,却依旧穿得大方得体,金贵,不着甲,是不想惹眼,不着简,乃是为了舒服自在,不愿惹眼,但也不被人瞧见,此等气度,呵呵当下晋地,晋军头子也有不少,但燕人,才是现如今三晋之地真正的主子,晋人出身的将领,现在基本都得夹着尾巴过日子所以,
这位黑衣公子,定然是一位燕国贵人”
说着,
酒鬼双手合什,道:
“贵人福康”
郑伯爷不置可否,心里则在盘算着,这个酒鬼,到底是不是真的猜出自己身份的“燕地贵人?燕国将领?哈哈哈哈哈”
书生忽然大笑,
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道:
“如此说来,这剑,我这次还真看得了”
酒鬼不再言语,只是冷眼看着书生书生转身,看向郑凡,道:
“此剑,取与我看”
郑伯爷双手搭起,撑着自己的下巴,看着书生,道:
“凭什么?”
酒鬼身边坐着的那位账房先生忽然站起身,
一时间,
那位先前刚刚坐下的和尚也猛地站起来两个人身上的气机在刹那间发出了碰撞账房先生持算盘转身,算盘向前推出与此同时,年轻和尚也砸出自己腕间佛珠,碰撞在一起后,并未发出声响,反倒是二者被互相吸引贴在了一起然而,
就在这时,
年轻和尚目光一凝,低喝一声“嗡!”
账房先生被强行压下身子,坐回了椅子年轻和尚顺势一扯佛珠,连带着对方的算盘也一并收入手中,随意地拨弄着酒鬼眯了眯眼,
赞叹道:
“佛武双修,一正一奇,这不禁让我想到了大燕的那位南侯当年,
于晋国京畿之外,
南侯曾与晋地剑圣一战,剑圣败!
我曾事后去那片林子里寻过交战之处,查看痕迹,发现那位南侯,不仅仅是肉身强悍,同时其也擅长方外之术故而,我推断:
剑圣之败,非战之罪,而是南侯将双方的对决,看成两军对垒,其有后招,故而得胜这位小师傅,佛武双修,说不得日后也能走上像那位南侯一般的路子”
“阿弥陀佛”
年轻和尚念了一声佛号,摆手之间,算盘重新落向账房先生,其伸手接过,放回了桌上酒鬼指着账房先生笑骂道:
“叫你多学点打斗本事你不学,弄得我现在都很没面儿”
这位账房先生应该是一位炼气士,第一轮交锋,他是和年轻和尚以方外之术对拼,但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