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伴,而从大婚那天到回来,这么长时间,郑伯爷可是很久没尝过肉味了
先冻冻,先缓缓,冻哆嗦了,也就好了
想想自己堂堂平野伯,居然得靠这种法子“降温”,说出去估计都没人信
……
“他没碰过你?”
“啊,姐姐,没有呢”
“不,我的意思是,没让你帮忙做做针线活什么的?”
“逃亡的路上,哪有功夫补衣服啊”
四娘听到这个回答,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
倒真是,难为主上了
而此时,
在卧房内,
四娘坐在首座,虽然身上的暗伤还没好,但看起来,依旧风情万种,这是一个无论什么时候,都保持美丽的女子
熊丽箐坐在四娘身侧,这个公主从见到四娘那一刻开始,就摆正了自己的位置,没有妄图用自己公主的身份去抬高自己
下面,
跪着一个女人,正是柳如卿
只不过她不是跪在地砖上,而是跪在一块蒲团上
正常家里,妾,就是这个位置
但并非是四娘让她这般的,而是她自己执意要求的
离开了范家,来到了平野伯府,柳如卿显得很自卑
她本就是寡居之人,又离了范家的庇护,现如今,等于是变成了平野伯的侍妾,眼下,大楚公主尚且只能坐次位,在那美艳女人面前自认妹妹,那她呢?
她柳如卿,又有什么资本?
四娘开口道:“来,你,抬起头来,让我再看看”
柳如卿闻言,抬起了头
四娘仔细端详了一下,随即看向一边的公主,道:“觉得如何?”
公主叹了口气,“都比我美”
四娘摇摇头,道:“但你喊本宫时的感觉,是独一无二的”
熊丽箐还有些懵懂,一时没能理会其中意思
柳如卿的脸,倒是又娇红了
“啧啧啧,倒真是个尤物”四娘赞叹道,“生的袅娜纤巧,气质又温柔平和”
柳如卿低下头,道:
“姐姐才是最美的”
四娘微微一笑,道:“起来吧,别让伯爷回来看见这一幕,以为我们在欺负你”
“在两位姐姐跟前,奴婢哪有坐的份”
四娘闻言,道:
“那你就是诚心想让伯爷看见这一幕喽?”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柳如卿马上站起身,走到旁边椅子上,缓缓坐下,只沾了一点点椅子,这姿态,看上去宛若河堤的翠柳,根在地下,身在河上
“你现在住哪里?”四娘问道
“偏屋”
四娘摇摇头,道:“不能委屈了,稍后我让肖一波单独给你归置一个院子出来,院子里的陈设花草,你可随意布置,但奴婢丫鬟,得从我这里出
不是我要找人盯着你,而是为了府里的安全”
“奴婢不敢,奴婢残柳之身,能在府中得一容身之处,已是心怀莫大感激,怎敢奢望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