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所以,这一百零八匹毛色上等的白马,凑起来,确实不容易,因为这些白马身上可是没什么杂色的,屈氏,应该是准备了许久
但这一切看起来,确实是值得的,视觉效果上,的确惊人
但现在,还不是新郎入院的时候
宣旨太监拿出圣旨,开始宣读;
这圣旨其实早就到了,就算摄政王没来,圣旨也会在此时宣读
旨意中,先是肯定了屈氏作为大楚柱国一脉为大楚所做出的杰出贡献,随后,又展望了一下未来,到最后,才是点明主旨,说了这婚事,送上皇帝口吻的祝福
“驸马爷,接旨吧”
“臣屈培骆,接旨!”
待得屈培骆接旨后,其身边白马亲从一齐发出低喝
紧接着,
嘹亮悠长的号角声响起,
数目庞大的乐官开始奏起楚韵
四大国之中,对大夏习俗保留得最好的,不是在原本大夏传统疆域上建立起来的乾国,而是楚国
楚人习性上好浪漫,追求洒脱和自由,每年春夏之际,常常能看见在小河边赤足奔跑的楚人男女,作豪士之态
但在文化习俗上,楚人又极为复古,尊崇古礼不可亵
两种看似极端对立的要素,却极为和谐地出现在了楚人身上,共融共生
乐声,很好听,大气磅礴之中隐然有一股风月沧桑之感
郑伯爷拿着一支炭笔,对着画板,闭着眼,一时间,竟然沉浸入这乐声之中
一直等到外头鞭声炸响,郑凡才被惊醒睁开眼
陈大侠站在郑凡身侧,道:“感觉你很陶醉”
郑凡点点头,道:“等回去后,我得让瞎子也组织个乐队班子”
其实,瞎子早就有这个想法了,因为平日里他喜欢玩儿二胡,所以每当他公务结束之余,喜欢喊来几个人大家一起玩儿一把合奏
每每晚上给士兵们上思想教育课时,也会有文艺表演什么的,瞎子已经鼓捣出《平野伯破阵歌》了
“我不懂诗词,不通音律,但我知道,它们,是美的”陈大侠说道
“嗯,是啊”
“驸马福康!”
“驸马福康!”
屈培骆进来了,内院中,一众甲士下跪,仆妇仆役们也都跪下来请安
屈培骆身后,则跟着一群提着篮子的屈氏族人,开始给红封,其实就是改口费,几乎是见者有份
郑伯爷记得上次小六子来信时里头说过,这婚礼就和装潢房子一样
你想办得有格调一些,这没问题,但如果你砸得银钱够多,那么这格调,再低也低不到哪里去
就连郑凡,也收到了红封
只不过,郑凡的红封是屈培骆亲自送来的
郑伯爷伸手接过一个小箱子,里头,很沉,银子的话,有点寒酸了,所以,应该是金锭
好笑不?
屈培骆居然给自己发金子
但郑伯爷还是收下了,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