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剑圣的家门,发现剑圣正坐在院子里拿着火把在烤猪头上的毛“不把毛烤掉怎么吃?”剑圣没好气地回答道,“这是来跟要猪头钱的?”
“废话,怎么能让白白占了这么个大便宜”
“呵,那的心可真够黑的”
“先给挂账上了啊,以后再找算”
既然剑圣喜欢这种调调,那郑伯爷也不会在这里装什么大方,虽说一个猪头对于郑伯爷而言根本不算什么但这是什么?
这就叫情趣能让剑圣开心,郑伯爷不介意自己去亲自下场配合一下“嫂子呢?”郑凡问道“上工了”
“虎子上学了?”
“嗯”
“老婆婆呢?”
“扫街去了”
剑圣叹了口气,看着郑凡,道:
“要是不把家里情况提前摸清楚,怎么可能大大方方地推门进来?”
“总得问候问候,走个过场不是”
“呵,人家姑娘昨晚星夜进城,们招待得可够周到的”
“您察觉到了?”
“有所感应”
“里面有事儿,唉,这姑娘,可不好惹,是真敢杀人的”
“人毕竟是郡主嘛”
“现在搁床上呢,醒不来了,待会儿还要带队去奉新城”
“去奉新城,找田无镜?”
“对”
“田无镜倒是能解开,当初就是靠那一手击败的”
当年晋国京畿之地的郊外林子里,
靖南侯先以武夫肉身强行消磨剑圣剑气,再以方外之术形成禁制,最终击败剑圣剑圣伸手敲了敲猪头,
又道:
“不过郑伯爷这是干的什么事儿,晚上费了那么大的劲好不容易给人家姑娘整迷糊过去了,现在还要带人家去解?这不是脱裤子放屁么?”
“嘿,可不得脱裤子放屁?要是不去,侯爷直接给她解了那岂不是亏大发了么,要看啊,最起码让她昏迷个一年半载的”
如果靖南侯解不开,那七叔只能带着郡主回去了,晋地原本的几个道教祖庭在兵灾中早就被踏掉了,天虎山更是被一把火烧了个精光那些游方道士出家高人什么的,七叔也不敢让们来给郡主看病的,所以,很大可能只有带回燕京城才能找到合适的人去解郡主昏迷着,骑不得快马,得坐马车里,这么一折腾,路上耗时可就大了,等到了燕京城还得找人,又是耗费时间用瞎子的说法,昏迷的时间越长,日后就算是解开了,脑子大概率也不会太好使了“田无镜还真是宠啊”剑圣转念一想,道:“倒是会的”
毕竟,靖南侯的儿子可还是被郑凡养着呢,同时,不过是一个郡主罢了,田无镜为了大燕已经屠灭满门,李梁亭丢一个闺女,又算得了什么?况且又不是故意加害闺女,无非是没搭把手罢了楚人那边眼瞅着要搞事情,田无镜这会儿保存实力维持住自身状态以应对局面,不为一个小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