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退开了两步,接下来,后面的女人们也将自己的银袋子给放在了那里,不一会儿,地上就出现了一小堆银袋子
梅姐开口道:“这些大头兵,无儿无女无亲无故,人战死了,抚恤银子却写的是们这些姊妹的名字
但这些可是那些家伙拿命换来的银子,们姊妹们人在红帐子里,受风先生照料,吃喝用度自是不愁的,自己也能积攒下来一些体己银子,所以,这些抚恤银,们姊妹们是万万不敢拿的
姊妹们听说,不少那些真正没成家的兵汉们将抚恤银写到了学堂里,可以领孤儿改姓传宗,姊妹们这辈子是不能为这些牌位上的混账男人生个娃了,就想着也用这个法子,帮这帮混账东西传个香火
还请山长成全”
梅姐抱着牌位对着副山长跪了下来
“还请山长成全”
身后的女人们都一齐跪了下来
梅姐又道:
“孩子改了姓后,姊妹们每月都会出一份补贴给那孩子,银钱不多,但总能让孩子手里多一些零嘴,逢年过节,能多两件新衣裳
那帮没脑子的兵汉们,既然舍得将抚恤银名字写成咱们这些姊妹,那咱们总得为们传宗的孩子多置办点儿东西
姊妹们知晓自己身上脏,没有奢望那孩子能叫咱们娘,只求那孩子能晓得,跟了这男人的姓,日子能过得更好一些,能多念着那个死男人的好”
这些话,
说得副山长脸上无比动容,
不是读书人出生,没那多愁善感的毛病,
但此刻还是后退两步,
对着面前这群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
深深地一揖下去
再直起身子时,脸上已挂上泪痕,
道:
“姑娘们高义,高义啊!”
……
今日作坊只做半日,一来,是因为今日城里发赏赐银,很多人请假去领银子了,二来,是上头特意吩咐的,今日之后,明后两日歇工
所以,女人在忙完了手头的事情,顺带将东西收拢好之后,就回到了城内的家里
推开家门,
女人看见自家婆婆此时正阴沉着脸坐在院子里的板凳上
见到这一幕后,女人的脚当即一软,差点摔倒在这地上,好在她用手抓住了门框,稳住了自己的身子
“娘,娘?”
女人喊了两声
老婆子抬头,瞧了一眼自己的儿媳妇,随即,双手猛地一拍自己的大腿,大哭起来:
“这天杀的老天爷啊,这天杀的老天爷啊!”
女人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终究还是坐在了地上,眼泪,当即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
没了?
一时间,
那个男人的音容相貌,开始在女人脑海中浮现
仿佛,
就在昨日,
那个男人还会在院子里挑水,给自己儿子做玩具,然后掐着自己下工的时候,和自己匆匆见上一面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