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羡慕了”
瞎子苦笑道:“又来了”
“让阿弟反了晋皇,结果连最后的京畿之地也没了;
帮司徒雷杀了爹,结果野人正在司徒家的地盘上肆虐着;
是干啥啥不行,看似做了很多事,却把事情到最后都弄得一团糟;
其实,刚刚真的挺想酣畅淋漓地战上一场的,一能用银甲卫的血,让这个已经没了国的剑客还能留有一些给后人的谈资,二来,这也不失为一种解脱
有时候细细品品,
田无镜说得也没错,
江湖,
终究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野人,可能会击垮司徒家,杀过来”
“知”
“知道一个可以杀野人的地方”
“呵呵,有意思,阿弟死在手里,现在居然还有胆子诓去替卖命,做一条真正的燕狗?
莫说愿意不愿意,配么,那个叫做盛乐城的地方,它配么?”
没了国家,但依旧还有剑,也依旧是剑圣
瞎子笑道:
“给靖南侯办事,那世人肯定觉得去给燕人当狗了”
“那去盛乐呢,有何不同?”
“那盛乐城城守,狗一般的低贱东西;
哪里能配得上使唤您呢?
世人只会以为,是您剑圣,主动去为大夏遗民杀野人,盛乐城里的燕人,肯定是为您马首是瞻,说法,是完全不同的
这样一来,您的剑,也有了用武之地,面子里子,其实都有了
杀一杀野人,再想一想人生,等野人被杀退了,又或者自己想清楚了,
想走时或者是厌倦了,
随时离开就是
剑圣的剑,永远是自由的,任何想捆绑剑的绳子,都会自己断裂”
“说得,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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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还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