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口闭口就是落子,就是格局,仿佛天地在们眼里都只是一座棋盘
老夫也爱下棋,就当老夫下子了吧”
“就是孙女的话,忽然比要小两辈”
“老夫还有一个寡居两年的女儿,倒是生得秀丽,北先生弱不嫌弃,老夫………”
“罢了”
瞎子北摇摇头,终究做不到主上那种口味
“北先生今日可随入府将人带走”
“是不是太急促了一点?聘礼什么的,就算不能大张旗鼓地办,但也不至于这般寒酸?”
“北先生想拖?”
“非也,眼下大军还未归来,若是归来的是乾军,温老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老夫不通兵事,但老夫会看人,看到之后,老夫就觉得,回来的,肯定是燕军
与其在这里等一个必然的结果,不如趁着结果没出来就将事情敲定,倒还能让温家显得诚意更足一些”
“温老言之有理,只是还是怕亏待了佳人,人家出嫁都风风光光的,她就这般被领走,像个什么事?”
“因为老夫清楚,明日,们应该就要走了,是要继续南下”
“温老刚刚还说自己不通兵事”
“老夫没骗人,是老夫看出来的”
“既然温老知道们要走,为何还要执意?”
“因为,们还会回来的,在城里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之后回来做铺垫”
“通透”
“聘礼什么的,老夫不在意,虽说温家不是大富大贵,但还不至于要靠卖闺女来养家糊口,唯有一条,北先生倒是可以满足老夫
领走老夫孙女时,和孙女一起,向老夫磕个头,可否?”
瞎子北嘴角勾勒出了一抹弧度,
道:
“讲究”
………
真正讲究的人,反而最不喜欢做讲究的事
温家的大厅内,
站着一众男子,这些都是温家的二代和三代子弟,还有两位和温苏桐同辈的兄弟,虽是坐着,却也只敢搭着半边屁股
温苏桐虽说时下已然是滁州城的节度使,但看着厅堂外站着一排排的燕人甲士,温家人心里可还没忘记那日甲士持刀架在脖子上的冰冷
其实,本没有这般多的甲士的,虽说因为温苏桐特殊身份的原因,温家宅子外面确实有一支燕军兵马在看护
但现在进来的这一批,却不是看护的兵马,而是瞎子和温苏桐从城楼上回温府时,路上碰到了阿铭和薛三
阿铭和薛三刚刚平了一个小乱子,正好出来
见到瞎子后,薛三当即上去打招呼
谁知,
瞎子接下来的一句话,
差点让温苏桐气得将自己山羊须给攥下来!
瞎子居然直接开口问了一句:
“老三,要老婆不要?只要一开金口,等会儿就帮把老婆送过来”
薛三是何等精明的人物,
都是魔王,
平时会不会算计人那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