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无脸再写一字,只能单独落款以表愧疚
“乾国的那位官家,就是死在这里了”王爷说道
“父亲打算行礼么?”郑霖问道
“让为父想想,当年在上京皇宫里见时,下跪过没有”
思索了片刻,
王爷摇摇头,道:
“不记得了,按理说,当初大军在外,又是燕军使者,应该可以不下跪的”
“但是呢?”
“但是,为了的出生,爹当时跪一下,也不会觉得有什么”
“……”郑霖
“呵呵”
王爷笑了起来,
“这位官家,倒也不能算昏君的,也是挺开明的一位,勉强,是个明主”
“这下场,可不好”
“明主,在承平年代,确实能够不凡,至少承上启下,革除一些积弊不成问题,但谁叫命数不好,碰到的对手,不一样”
“又是那位燕国先帝?”
“还有爹啊”
“哦”
郑霖明白了,合着自家老爹在借古夸自己
“大争之世,不是死,就是亡,的能力,是优秀的,可就是欠缺了一点,的魄力,也是优秀的,但依旧是欠缺了点
这一世,
就算是做皇帝,
其实也跟街头小痞子茬架争地盘没什么区别,
该狠时得放下一切去狠,该豁出去时,得完全抛开一切
就算做到这些,输赢还得看个运气;
所以,但凡稍有犹豫,稍有迟疑,那下场……就真的很难好了
因为的对手,
在拼命
不过,到继承爹的位置后,又是另一个局面
天下动荡的局面,在爹手里,应该能结束了
所以接下来,得更学会静气,不是说不能动刀兵,但得提前看好大义名分,哪怕能轻而易举地灭掉眼前的对手,也得做出一副自己是迫不得已的姿态
天下一统后,人心思定必然就是大势
所以,
得更好地学会立牌坊”
“就像……爹这样?”
“对,就像爹这样,这样,才能不吃亏”
“……”
“尽量学吧,能学多少就学多少”
“哦”
“继续上山吧,别让仙家们,等急了”
王爷牵着世子的手,继续上山
而这时,山上出现了一道强横的剑意,一鹤发童颜的男子,持剑自山上下来
“后山供奉刘伯海,前来讨教!”
此人手持一把墨绿色的长剑,气息上,有些不够稳定,一会儿三品,一会儿似又滑落到四品,再看其脑袋上,插着三根银针,就了然了
这是用秘法催出的破境
剑圣身形一逝,下一刻,出现在了前方上空,左手指尖向天一指,刹那间,苍穹之上似乎传来一道破空之音,连带着山上的阵法也随之出现了些许紊乱
“虞化平!”
刘伯海发出一声大喝,纵剑向虞化平
剑圣没回话,
指尖落下,
强横的二品剑意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