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啊
刚刚发泄完脾气的昭翰,忽然听到外面的声响,马上对身旁的亲卫道:
“看看外头何事喧哗,没的规矩!”
“是”
这名亲卫还没来得及出去,帐帘就被掀开了
几个将领走了进来,们甲胄上,还带着血渍
紧接着,一道熟悉的身影也走入了帐内
“年尧…………”
年尧的目光,在地上的狼藉处扫过,
笑道:
“忘了当年是怎么教的了么?
为帅者,当静心平气,瞧瞧现在,像个什么样子”
“来人,来人!”
昭翰喊道
年尧微笑地看着
这时,身边一名将领道:“昭翰,的人已经被们控制下来了,现在,整个营盘,已在大将军手中掌握”
昭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一切竟然这样发生了,是一军主帅,却被这般轻飘飘地给夺了军权,这简直比打败仗,更让人觉得耻辱
“年尧,到底要干什么,难不成,现在要带着这些楚地儿郎,继续为那将亡的燕国王爷卖命?”
“说对了,还真打算这么做”
“疯了,疯了,没看见静海城已经摇摇欲坠,那位燕国王爷即将成为乾军的俘虏”
“看过了,这城,怕是还能再守一些时日,摇摇欲坠,只是们自己的想象”
“那就没看见,楚军营盘外,到底有多少乾军围着么!”
“也看见了,很多,茫茫多,对于乾人而言,这已经算是精锐了”
“那……”
“想赌一次,赌这次笑到最后的,还是城里的那位王爷”
“年尧,这是大楚的机会,是大楚再次复兴的唯一机会,还算不算楚地男儿,竟然……”
“老子现在是个阉人”
“……”昭翰
年尧“砸吧”了一下嘴,笑道:“其实吧,不当爷们儿后,反而觉得更轻松了”
“!!!”
昭翰侧身,想要抽出自己的佩刀,但年尧身边的人速度更快,抢先一步上前,将昭翰直接制住,踹其膝盖,让其跪下
年尧在昭翰面前蹲了下来,伸手拍了拍的脸,
道:
“其实吧,也很难瞧出来,城内的那位王爷,到底还能怎样翻盘”
“那……”
“但就是觉得吧,让那郑凡,输到手上,输到这等人手上,是真的不相信啊,就靠了,是的指路明灯
反着走,就对了”
说完,
年尧站起身,
下令道:
“传本将军令,禁军分为三部,一部为主,两部为辅
两部袭扰周围乾军营盘,
主力随本将军,去尝试烧乾人粮草大营!”
“得令!”
“得令!”
一众将领马上下去执行军令,帅帐内,就只剩下年尧以及被捆缚住的昭翰
“陛下待不薄……”
“是陛下的奴才,为陛下效力,本该理所应当,但陛下就不该在战败被俘受尽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