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安见状,笑道:“哟,可得小心点儿,可别直接驾崩了”
赵元年干笑了两声,然后又咳了两声,最后,擦了擦嘴角,又从谢玉安手里接过水囊,喝了两大口顺下了这口气
“不至于,不至于”
官家亲自发动静海城内的百姓让们帮忙守城,前期当恶人的是楚人,燕人形象还可以,最重要的是,赵元年以自己这“官家”的身份,各种许诺,的确发动起了不少民众
“这么拼命做什么?”谢玉安问道
“不也是嘛”赵元年反问道
“呵呵”
谢玉安抬头,望向南面不远处的那一座高耸的阁楼
按理说,能得到的,已经得到了,本不该继续这般“狼狈”下去
但不知道为什么,偏偏没办法学造剑师那样直接撂挑子休息去
只有自己心里清楚,之所以一直如此卖力,已经不再是简简单单地为了拍马屁了
赵元年其实也是一样,任何一个事儿,做久了,且一直坚持着做,就已经可以无所谓作秀与否
“是觉得,尽量多发动一些百姓,让王爷老人家能看见,这样以后,燕人,兴许就能对这边的百姓,要好一些”
“仅仅是这边么?”谢玉安问道
“别的地儿,还不是的,再说了,这儿的百姓登基后巡街时,可是第一批跪拜的人”
“那是提前给发了赏钱”谢玉安笑道,请的群演
“这无所谓,总之是跪了的”赵元年发出一声叹息,“以前在福王府当世子时,亲眼见着爹是如何把自己故意吃胖的,是如何胆颤心惊地过日子的,是如何把家里……很多人,都当作是银甲卫的
那时候,心里就不忿,为何都是龙子龙孙,家就得过这种日子?”
“现在呢?”
“功名利禄,荣华富贵,身份地位,以前没有时,渴命的追求,现在有了,反而不太当一回事儿了说句不怕笑的话,是真想对百姓好一些”
“想青史留名了?”
“没,没那么费事儿,世人皆知大乾江南富饶,可又有多少人知道,江南的农民叛乱,比西南的土人叛乱,其实更要频繁
现在是真的想等打完仗后,让老百姓过上像晋东那样的好日子”
谢玉安“呵呵”一笑,道:“这不可能”
且不提晋东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外加可四处掠夺补充自身的环境,就一个晋东现在依旧地广人稀而乾国江南已呈现出人多地少的矛盾,就压根没办法解决
最最最重要的是……
赵元年想要在江南复制晋东那一套的话,是想干嘛?
富国强兵,曲线救乾么?
赵元年打了个呵欠,已经有军医过来帮其处理后背伤口,看着谢玉安,道:
“也就是这会儿打着仗,受着伤,很疲惫的同时又觉得自己挺伟大,所以才有这些感慨而已,和云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