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地上的鲜血,像是蘸料,而这些新朝从龙之臣,则像是自己把自己剥得白白嫩嫩的肥虾,主动往酱料里跳,还不停涂抹自身生怕落后郑霖重新回到自己的椅子坐下,饶有兴趣地欣赏着这一幕等到流程结束后,
新官家在赵公公的搀扶下,离开龙椅,面向郑霖这边,跪伏下来;
后头,一众“臣子”,也都向着世子跪伏下来这不算矮化这位新官家,因为,对于这座新生的伪朝廷而言,们夯实自身凝聚力的唯一方式,就是通过们的官家,向王府不断地献媚反之,要是赵元年真有什么理想有什么抱负,喊着要为新大乾的崛起而一同努力,怕是下面这帮人,就要直接散了大家伙之所以愿意在此时跟着这位官家混,
还不是看在这位官家是燕人王爷的儿皇帝么?
郑霖扭头看向站在其身边的阿铭和剑圣,
问道:
“现在应该做些什么?”
阿铭和剑圣对视一眼,其实彼此心里都清楚,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如果爹坐在这里,应该做些什么?
无法否认,乃至于连郑霖都承认的一件事就是,在特定的时候,爹,总是能呈现出最好的应对方式剑圣开口道:
“如果爹在这里,就会什么都不做”
……
行宫内的乱象很容易平定,毕竟是一群乌合之众;
而静海城外的战事,则持续延伸发展到了第二天的正午战事并不难打,三镇兵马从一开始抱着想要利用“诈降”的手段强行打出一场奇迹,可奇迹之所以叫奇迹,就是因为它基本不可能发生如狼似虎燕楚联军,打一照面,就把这三镇兵马分别按着往死里揍陈仙霸与天天,采用燕军的老战术,击溃对方后,像狼驱赶羊群一样,裹挟着们,顺势破了门海镇与安海镇;
年尧则率军围困了东海镇,在隔壁两镇陷落的消息传来后,第二天正午,东海镇也开门投降这场战事,宣告结束乾国面对楚地的小三边防御体系,自此尽数落于郑凡之手这是一场很理所当然却又意义重大的胜利,理所当然是因为乾军这些年虽然长进很大也编练出了很多支能打硬仗的新军,但基本都在上京城和北方布置,江南这里,也能称得上“兵多将广”,但军事素质和当年郑凡偷袭绵州城时的乾国边军差不离们虽然呈现出了“勇气”与“胆魄”,比如杜昇被围困后,宁死不降,选择自尽但这无法改变整体的大势;
意义重大则在于这三镇在手,等于乾楚之间门户完全大开,大家能来去更自如且更安全,无论是来自楚地的支援还是从江南的掠夺,都能更好更快地进行转移原本就掌握着战略态势主动的摄政王,这下真可以在这江南一隅,高枕无忧了乾人就算将北方精锐调集回来,也能随时拍拍屁股走人,不会